“啊？他這是圖什麼啊。”
陸沅溪不著頭腦，凌雅若淡淡道：“估計是想噁心噁心我。”
“可你本不在乎啊。”陸沅溪說，“這打賞不就是打水漂了？”
“他又不知道我有沒有被噁心到，圖個自我幻想的開心唄。”
陸沅溪一陣惡寒，將手機還給助理：“別理這種人，他要打賞，就讓他打賞吧，有錢賺還不好，至於這種什麼表白的，就不用拿到我們面前了。”
“好。”助理拿著手機離開。
這天宇娛樂不愧是大牌公司，做活十分有一手，又是預熱活，又是線上線下的做活搞宣傳，這都還沒有夜，就將直播間氣氛炒起來，甚至打賞創下了新紀錄。
邀來的記者們也已經進場，到進行跟蹤報道，也有不人詢問顧凌宇的緋聞一事，一概被天宇娛樂給擋了回去。
這小小一個年會，倒辦的像是一場世紀晚會一般。
凌雅若渾著懶勁，看著周圍忙碌的人，忽然就有些明白顧凌宇為什麼每次都那麼拖延，因為對這種活，也完全提不起什麼興趣。
不過提到顧凌宇，凌雅若就一陸沅溪的胳膊：“年會了，你和顧凌宇到底想做什麼，現在還不能告訴我？”
陸沅溪無辜地搖搖頭：“什麼做什麼，雅若你說的話真讓人聽不懂。”
凌雅若：“……”還敢在誇張一點嗎？
輕哼一聲，正想繼續追問，余中就注意到向這邊走來的人。
微微側頭，正好撞上那人的視線。
“蘇先生？”凌雅若又驚又喜，忙坐正子，“你怎麼來這樣早？”
“沒什麼事做，過來看看。”
蘇正熙將手中的一捧花遞過來：“恭喜《Matomas》這一年銷量又創新高。”
“謝謝。”
凌雅若笑著抱過花束，邀請他座：“年底了，你不忙嗎？之前不是還說做什麼分析嗎？”
“還好，空出來玩一天的時間還是有的。”
蘇正熙座，和陸沅溪也打過了招呼。
陸沅溪慨道：“如果傅先生來的時候也能帶束花，知道一點浪漫，那就好了。”
凌雅若：“……他人能來就不錯了。”
陸沅溪一臉揶揄的神，被凌雅若無視過去。
他們閒著無聊，就拿出手機看直播，從另一個角度觀看年會，倒是還不錯的。
凌雅若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刷屏的賀天宇，他還是一點點的用最小額度的打賞刷屏，每刷一次就要表白一句，不人已經在公屏上罵他，他卻仍我行我素，樂此不破，臉皮著實是厚。
“把他遮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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