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若得到這句話,忽然笑一聲,不再多說什麼,安心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既然還有談話環節,那就說明對方並不想殺,看這些人的樣子,應該也不是僱來對做什麼,那就還有機會。
認真思索著,嘗試著一點點從繩中掙,卻發現那繩雖然綁的松,可卻讓無法彈,看來是專業手法。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酒店門被開啟,走進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凌雅若看著他,細細打量著:“你就是他們的老闆?”
“不錯。”男人下外套,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凌雅若勾一笑,“淩小姐這人出浴的樣子,若是傅先生看見,一定會很憐惜吧?”
“你們衝著傅司寒來的?”
男人沒有否認,揮揮手,立即有人站出來拍照,隨後將手機遞到男人手中。
“嘖嘖嘖,人就是人,怎麼拍照都是好的。”他作著手機,“我這就發給傅司寒欣賞一下,好跟他談接下來的事。”
凌雅若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沒有要和我談的?”
男人爽朗地笑起來:“淩小姐不要著急,我們還有需要你配合的事呢,不過在這之前,我們不會傷害你。”
“不傷害?”
凌雅若一掃自己上一片溼,還有束縛住的手腳,微微外一下腦袋,角噙著譏諷的笑意:“這位先生所謂的不傷害,原來就是這樣的。”
“沒辦法,淩小姐太聰慧了,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綁住你。”男人走上前來,端詳著凌雅若的臉,“看起來淩小姐的還沒有完全康復,還是一臉的病態呢。”
凌雅若直視著他:“看來是陸偉平讓你來的了。”
男人笑起來:“淩小姐,不用想辦法打探我的底細,我不會上當的。”
凌雅若淡淡一笑,“是嗎……那陸偉平……他知不知道自己其實出了破綻?”
“淩小姐是在用這種方式試探我嗎?”
“試探?”
凌雅若滿臉不屑,明明才是那個階下囚,可神去比屋中任何一個人都張揚囂張:“你以為我會乖乖跟著你們來?你們真就不怕我路上什麼手腳嗎?”
男人皺眉,看向那個帶著凌雅若來的男人,那人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男人轉過頭,就見凌雅若正饒有興趣地笑著,他陡然回過神,眸中閃過一惱怒,咬著牙道:“把給我堵上。”
“堵也沒用了。”
凌雅若盯著他,眸中都是譏諷的笑意。
他接了凌雅若的話,就是下意識承認了這件事是陸偉平做的。
“你還真不怕死。”男人咬牙切齒,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從容。
他手下提醒道:“老闆,如果真的留下什麼線索……我們不用問問嗎?”
男人皺一下眉,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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