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多久，就覺得渾燥熱，意識到了一不對勁。
凌雅若掃一眼螢幕上的言論，直接關掉影片。
過兩個小時，才喊來助理：“怎麼樣？”
“已經被永封了。”
“沒有關掉直播嗎？”
“沒有，好像是的看不對勁，直接給刷屏打賞，讓……”
剩下的話不用說得很明白，會發生什麼也都知道。
凌雅若淡淡道：“記得把痕跡都清除乾淨。”
“放心吧，無論他們怎麼查，都只會查到是方雨珊自己買的東西，自導自演。”
“我知道了。”
助理出去後，凌雅若再次開啟直播間確認，發現整個賬號被封停，方雨珊的那些影片也全都消失不見。
收一收心神，凌雅若再度將心神放在工作上。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管家來給送飯，並帶來傅司寒的話：“淩小姐，傅先生讓您不要太勞了，還有……要記得他在等您回家。”
凌雅若翹一下角，看一眼他送來的宵夜：“明天我就忙完了，到時候就回去，讓他最好乖一點，不要被我發現這幾天和其他人網上聊天。”
管家笑道：“您知道傅先生不會這樣做的。”
“那您慢用，我就先回去了。”
凌雅若吃著東西揮揮手，聽著辦公室門關上的聲音，還是空出時間，給傅司寒發去訊息，和他簡單聊兩句。
當晚依舊沒有回去，在辦公室裡稍微睡一覺，次日就爬起來繼續工作，一直將事忙完，已經是下午四點。
正是最溫暖的時候。
凌雅若看一眼外頭的天，果斷拎起服站起，下班走人。
走出公司，看到不遠蹲守的人，輕輕勾起角，走過去慢悠悠道：“我還以為是誰，這不是方雨珊大主播嗎？”
方雨珊聽到聲音抬起頭，冷冷地瞪著凌雅若：“是不是你？”
凌雅若不和兜圈子，坦然承認：“是，希你還沒有忘記之前我們的談話，我說過，不會讓你紅起來，會讓你生不如死。”
方雨珊咬牙：“你就算要對付我，至於用這種手段嗎？”
凌雅若覺得好笑：“你沒對我用過？”
只不過運氣好，每次都能躲過去。
本來也是不屑於用這種手段的，可偏偏方雨珊這次選擇的直播不好下手，只能用這種方式讓被永久封號。
抱起手臂，心頗好地看著方雨珊道：“如果你來是為了確認這件事，答案我已經給你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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