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若漫不經心地“嗯”一聲,對這件事顯得並不怎麼在意。
陸沅溪早已料到是這樣的反應,便不再多說什麼。
這一晚方雨珊格外地安分,凌雅若本以為會來找麻煩的,結果只是乖乖跟在林方知邊當伴,順便在舞會上跳舞。
舞會結束,眾人三三兩兩地散去。
凌雅若和陸沅溪揮手道別,便挽著傅司寒的手臂向他們的車走去。
“傅先生。”
梅芷雲從後面追上來,攔在兩人面前:“舞會上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和淩小姐爭搶什麼,我只是單純想和傅先生跳一支舞,可看起來我好像是辦壞了事,真的很抱歉,請你們原諒。”
凌雅若目在上,有些無語,理都懶得理。
這人說著道歉的話,言語也看似懇切,可眼睛裡沒有一點真誠,甚至在看向凌雅若時還有一點挑釁。
傅司寒冷淡道:“丟臉的不是我們,你不需要和我們道歉。”
梅芷雲一怔,等消化完這句話,車子已經開走。
剛才在舞會上,丟臉的確實不是傅司寒和凌雅若,而是梅芷雲,而傅司寒的舉,被不人形容為護妻,讓孩子們都十分羨慕凌雅若。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不想次日兩人晚上下班回來,就見梅姨正坐在家裡。
傅司寒和凌雅若都很驚訝的到來。
“您怎麼來了。”傅司寒走進來,客客氣氣道,“和我們說一聲,大家還能一起出去吃個飯。”
梅姨笑著搖搖頭:“不用這麼麻煩,我就是來簡單說幾句的,不耽誤你們的休息時間。”
傅司寒和凌雅若對視一眼,一同在沙發上坐下來。
梅姨看一眼凌雅若,面帶歉意道:“真抱歉,聽說昨天我兒給你們添麻煩了,從小順風順水,被養得慣了些,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所以對的事也就比較執著,我已經在教育了,保證以後不在公共場合讓大家難堪。”
凌雅若沉一瞬:“梅阿姨,我能問問您,這件事是誰告訴您的嗎?”
梅姨道:“昨晚芷雲回來不對勁,我就去問了問,這才扭扭告訴我,其實也很不好意思的,希你們能夠原諒。”
凌雅若面古怪一瞬,終究沒說什麼。
傅司寒將話題轉開:“梅姨,正好我有事想要問問您,當初我父親和陸偉平之間的事,您是不是知道什麼?”
梅姨搖搖頭頭:“不,你媽媽很跟我講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所以我真不知道這些。”
“那當初公司被分開的時候,我媽媽也什麼都沒有說嗎?”
“沒有,不喜歡在我面前提這些事,每次提起來都生氣難過,我也就不問了。”
傅司寒有幾分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