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辦事效率奇高,或許是因為確實很瞭解陸偉平,因此這種事只要有心查,本就瞞不住。
帶著證據和照片來到別墅做客。
凌雅若和傅司寒都是一家居服,一樣慵懶地坐在的對面。
陸夫人悄悄打量著他們,眼底生出羨慕。同樣是夫妻,可凌雅若和傅司寒卻這樣恩契合,和陸偉平就是貌合神離,甚至是互相算計。
也是人,也曾期待過甜的婚姻,可還是被現實擊垮,加上邊闊太太們大多和丈夫關係平淡,也不會過分羨慕,可來到這裡,看著兩人的狀態,一眼就能看出傅司寒是真的很喜歡凌雅若,也願意縱容。
“就是這個人嗎?”
凌雅若的聲音將陸夫人的思緒給拉回,看著桌上擺著的照片,點點頭:“對,就是這個人,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大約也是他和方雨珊改變關係的時候。”
這麼說,在對方雨珊失去興趣後,他就立刻找了一個新的人?
凌雅若勾起角,將照片向傅司寒那邊推過去:“你怎麼看?”
傅司寒挑眉:“你是問這件事,還是這個照片上的人?”
凌雅若眼神有幾分試探和危險:“你說呢?”
傅司寒輕咳一聲,不敢和開這種玩笑,正道:“我對別人的私生活不興趣。”
所以他不會查這種無聊的事,也不會去拿這件事做什麼文章。
凌雅若輕輕哼一聲,對他態度不是很滿意,將照片重新挪回自己面前:“剛畢業不久的小白領,家境貧寒,格安靜乖巧,因為家裡有個弟弟,父母重男輕,對不好,因此很缺,所以才被陸偉平欺騙和控制,而且的氣質……和方雨珊有點相似,沒想到陸先生喜歡這種型別。”
陸夫人冷冷道:“不,只要是年輕貌的,他就都喜歡,他就是冠禽,只不過以前偽裝的好。”
凌雅若抬頭迅速看一眼陸夫人,顯然,並不是陸偉平喜歡的型別。
翻一翻資料,凌雅若問:“這裡似乎沒有他們認識的過程?”
陸夫人道:“這件事我也是今早才知道,沒來得及放進去。”
“陸偉平見到,是在一場飯局,他那時候正好對方雨珊厭倦,江菱就出現在他眼前,他僱人去擾江菱,隨後英雄救,與正式認識。”
“陸偉平對很溫,極盡照顧,的上司和老闆也因此對態度轉變,對陸偉平也就越來越依賴,順理章在一起……”
“知道陸偉平的婚姻狀況嗎?”凌雅若問。
“知道。”陸夫人語氣平靜,“從一開始,陸偉平就沒有瞞,可能至今都覺得是自己主的。”
“這麼說來,陸偉平手段還很高明。”凌雅若冷冷說著,“這不就是典型pua嗎?”
將資料扔在桌子上,心底十足十地反。
陸夫人見不高興,聲音都小下來,“淩小姐,事我都已經做了,那……”
“辛苦了,接下來的事就給我吧,您只要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凌雅若垂頭整理著資料,已經沒有和繼續說話的意思。
陸夫人識趣,主開口告辭,沒有賴在人家這裡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凌雅若將東西慢慢歸置好,才慢條斯理拿著手機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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