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走。”周萊雪跺跺腳,“他這種人沒臉沒皮,你如果不用強手段,本就趕不走他。”
凌雅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先坐下來吧,讓你過來也不是別的事,正好我這裡有治淤青的膏藥,因為不開,就讓你來拿。”
你點了下桌上提前放好的一小盒膏藥。
周萊雪疑地走上前,看清楚品牌後,雙眼放,迅速將東西捧在手心:“謝謝姐姐,我會好好用的。”
凌雅若敲著角,指一指桌上的花。
“一會兒你走的時候,麻煩把那束花給理了吧,如果他還在下面,就直接扔他臉上,如果他不在,就找垃圾桶隨便丟吧。”
“好。”
周萊雪拿到了藥膏,心裡正得很,對於凌雅若的要求沒有不答應的。
走到桌旁,將那捧白玫瑰抱起來,不屑道:“也就只會送玫瑰了,姐姐這樣的人什麼花沒有見過,要送也該認真選一些更高檔,更適合姐姐氣質的花才是,這麼一小捧,我看著都寒磣。”
頓一頓,好奇道:“傅先生有送過姐姐花嗎?”
“送過。”
“什麼花?”
“薔薇。”
周萊雪一副不過如此的表,凌雅若卻跟著接上一句:“他在我家後花園裡種的,時不時也會去澆澆水,施,現在開得很不錯。”
“花園?”周萊雪一怔,眼底閃過一抹嫉妒。
的緒明顯跌落下去,抱著花隨意道:“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姐姐了。”
凌雅若笑著和揮揮手,目送走出辦公室。
周萊雪抱著花下樓,見傅蕭梁果然還在,便將火氣都發洩在他的上。
將花直接甩過去,嗤笑一聲道:“就你這些破爛玩意,凌雅若本就看不上,人家傅司寒送了一整個花園,你能做到嗎?”
傅蕭梁呆了呆,看向跌落在地的白玫瑰,上面夾著的卡片好像都沒被翻過。
他冷著臉撿起來,瞪一眼周萊雪道:“你神氣什麼?傅司寒怕是一朵花都沒送過你吧。”
這句話功踩中周萊雪痛,不只是傅司寒,就是眼前這個瞧不上的人。
以前也沒送過一朵花,可他現在卻把花送給了別人,還站在樓下耐心地等待凌雅若下來。
凌雅若不屑一顧地高傲眼神,還浮現在周萊雪的腦海中。
這一瞬間,忽然覺得自己在凌雅若面前,矮了不只是一頭半頭。
一包裡放著藥膏的位置,本想有骨氣地把東西扔掉,結果還是沒捨得。
“以後,我會讓他親手送給我的。”周萊雪冷冷留下一句話,便轉離開。
傅蕭梁不屑一笑,撿起白玫瑰,吊兒郎當地靠在柱子上,等著凌雅若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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