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何圖捂住口,臉都憋了豬肝,宇文越趕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您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那就是幾個不的讀書人而已!”
“以後,還說不得要屢試不中,落魄浪/呢!”
宇文越用手拍著何圖的口。
聲勸了幾聲,總是才讓何圖冷靜了下來。
“呼......”
撥出了一口氣,何圖搖了搖頭。
“罷了!”
“這裡終究只是大夏,不比我大周,我大周人人尊師重道,終究和大夏不同,若是過於在乎,反倒是讓自己苦!”
“走吧!”
“進去吧!”
何圖拍了拍宇文越的手背。
“是!”
宇文越一點頭,扶著何圖,邁過階梯,進了府。
“......”
等這兩人進去了,門外,一種還沒進去的和剛出來的讀書人,臉黑了下來。
“這看著倒是須發皆白,像是個得道高人。”
“怎麼說個話不似個人?”
一位讀書人不忿地說道。
“是啊!”
“聽說是聞名天下的大儒,如今一見,還不如西市罵街的潑婦!”
“當真是好讓人失!”
“......”
“誰說不是?”
“剛才那幾個同窗罵他,我本來還想阻攔一二,現在聽這何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說我大夏乃是蠻夷之邦?”
“老子頓時覺得,這老小子該罵!”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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