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裘辭看了眼旁的男子,笑了笑:“阿遠這就不懂了吧,這有趣,哈哈哈!”
北裘辭開啟摺扇大搖大擺的離了去,阿遠搖了搖頭,這大冬天還打扇子,也就是北裘辭那貨得住。
另一邊,南九心追到劉玄鈺的時候已經到了客棧,劉玄鈺氣呼呼的看著南九心,南九心不由得笑了笑,劉玄鈺就是這樣莽莽撞撞,大無腦的樣子。
“你追我幹什麼?那個公子不是對你有興趣嗎?你去呀!”劉玄鈺看見後的南九心開口就吼道,這一吼,倒是將房間裡的劉玄朗吼了出來,劉玄鈺狠狠的剜了一眼南九心,氣呼呼的又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路過劉玄朗旁的時候,狠狠撞了一下劉玄朗的胳膊肘。
劉玄朗一臉懵的看向劉玄鈺,此刻南九心已經走到了二樓,對著劉玄朗聳了聳肩,“你妹妹太容易意氣用事了,我可什麼都沒幹。”
“嗯,我相信你。”劉玄朗輕笑著說道,一雙眼睛充滿了,南九心卻有些不了劉玄朗這種,和劉玄朗不是一路人。
南九心進了劉玄鈺的房門,起初劉玄鈺有些排斥,直到南九心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劉玄鈺這才半信半疑,對著南九心道了一個歉,這事才算落幕。
南九心離開劉玄鈺的房間,就被林錦一把拉到暗,南九心正發火,好端端的一把拉著自己,若不是上獨特的藥香味,我踏馬早就一掌句呼死你了!
“南平公子,京城來了訊息,太子已經離開了京城,聽說來到了北城……”林錦說道這裡,有些奇怪,太子來到北城是為什麼?
“太子?”南九心也覺得奇怪,北城是自由之邦已經不奇怪了,但太子來到北城就很奇怪,要知道,北城之所以是自由之邦,都是和大宋戰而來的!
當初前朝僅存的皇子跑了出來,有人告說其在北城,宋文帝聽了立即派人追殺到北城,因為不知道誰是皇子,殘忍的宋文帝選擇了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最後北城百姓看不下去,一舉反了朝廷,最後取得勝利。
但那個時候,只要和皇子一個年齡段的都死,這也是為什麼宋文帝最後撤兵,並昭告天下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北城不用納貢,為自由之邦,而知者都知道北城的自由之邦是北城百姓戰士戰而來的。
是以,和朝廷有著如此深仇大恨的北城,那太子居然會羊虎口?實在是讓人不解!
“繼續盯著,有什麼事立即告訴我。”南九心厲聲道,林錦聽了立即遵旨退下。
距離茶王大賽還有兩日,劉玄鈺名其曰要出去刺探一下“敵”,結果一離開劉玄朗的視線,就拉著南九心四跑,東看看西看看,南九心只好跟在後面,但實在對這些孩子家家的東西不興趣,便和劉玄鈺打了一聲招呼,到對面的鐵匠鋪去了。
“歡迎歡迎,不知道姑娘是來買匕首還是……”店家看著宋葉,打量了一番,言又止道。
鐵匠鋪一般都是男子才會踏的地方,子進去的甚,許是南九心穿的得,所以店家這才盛相邀,但也僅僅是介紹匕首。
“我不要匕首,我想看看你們這裡最好的寶劍。”南九心看都不看一眼那些鑲滿了各珠寶,華而無實的匕首,直言道:“價格不用擔心,東西一定要是好貨。”
“好好好,這就去取,這就去取,姑娘先坐一下。”店家聽了,心想定然來了一個大客,當即熱招呼,給宋葉取寶劍去了。
北城有寶劍,價值千金中,問其在何,皆有之。
店家拿出一把用上好的錦繡包起的寶劍,小心翼翼的遞到宋葉面前,宋葉接過寶劍,就覺到一寒氣人,果然是好劍!
裡三層外三層,終於將錦布開啟,宋葉看著那把寒氣人,劍之上鐫刻著狂又不失優雅的紋路,劍柄上鑲嵌著幾顆寶石,劍刃兩邊薄如羽翼,南九心一把拿起,不輕不重,手甚好。
“就它了。”南九心說道,也不問價格,隨即掏出一百金,扔給了店家。
“站住!別跑!”突然左側傳來一陣打鬥聲和喊聲,南九心本就不是好管閒事之徒,當下尋找劉玄鈺的影,突然後一陣勁風,南九心一個習慣就將後之人反手在背上。
“哎喲,哎喲!”劉玄鈺疼的嗷嗷直,南九心這才放開了劉玄鈺,半開玩笑道:“我以為是什麼歹人,不好意思啊。”
“……”劉玄鈺了肩,“那邊出事了,我們走吧。”
南九心點了點頭,正離開,突然頭頂一道影子直直朝自己撲來,南九心下意識一個轉,只見那影子重重的摔落在地。
“那……那不是……”劉玄鈺一臉驚訝的看著地上的北裘辭,而此刻匪人已經追到了跟前,數之下竟有十多個人,個個手裡提劍,一看就是要將北裘辭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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