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四人齊刷刷看向南九心。
“他剛才提到雲青是國師。”南九心頓了頓,“如果是南國,斷然不會說雲青是國師,只說是我的下屬。”
“可若是蕭國人,又是從哪裡知道,我的下屬,就是從前的雲青呢?”
他們目相對,很快領悟到了關竅。
“你是說,幕後黑手,是其他國的人?”
劉玄朗皺了皺眉。
“這就奇怪了,”風開口,“別國的人怎麼牽扯到了雲青?”
眾人陷沉默。
很顯然,誰也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暗藏著什麼謀。
南九心更是眼眸沉沉,現下,恐怕只有等見到了雲青,才能知曉了。
只是還未等到明天,事便出了變故。
剛剛出門不久,後面的追兵就迅速包圍住了他們。路過的行人都饒有興致地停下來湊熱鬧,南國國強繁榮,很有國家作對,這種事更是罕見。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兵抓捕的事了。
南九心掃視一圈,只見他們穿著都是統一的縣衙制服,而為首的那個應該就是當地的爺。想到昨夜的靜,心下了然。
和其他人目相對,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
他沉著臉看向他們五人,“就是你們殺了這沂州城的上百條人命麼?”
話音落下,周圍的眾人譁然,看著南九心等人的目做驚恐狀,嚇得都紛紛後退。
一個瘦的男子畏畏地走出來,看著他們,抖如篩糠,眼裡滿是恐懼。
南九心看過去,有點眼,像之前那個住過客棧的店小二。
直到看到兵不耐煩的眼神後,他才抖著開口,“回,回爺,確實是他們。我晚上一開啟門,就看見滿地的,他們就在現場。”
雖然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劉玄鈺自小驕縱,哪裡過這樣的眼,臉都黑了,噼裡啪啦對著小二一頓批。
“你這店小二好生不知廉恥!若此事是我們理虧,我們何止於會告知你,並且親自讓你去報?分明就是有人刺殺我們!”
“你倒好,現在反咬一口!那些刺殺的人是你派來的不?竟要這般做套,是做賊心虛?”
小二被諷刺得面紅耳赤,他反駁,“我說姑娘,殺人就是殺人,何必口噴人?我只是個店裡的小二,沒錢沒勢,上哪去僱那麼多殺手來殺你們?”
劉玄鈺冷笑,“既然如此,你這樣揭發我們意何為?你明知他們是殺手,卻執意報,恐怕不合理吧?”
小二怒了,“分明是你們殺了人,我為一個平民百姓,自然要秉公執法……”
“你們吵夠了沒。”爺不耐煩地開口。
見他發話,小二噤聲,退後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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