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有你自己的秘,我會尊重你,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便是。”
聽著他誠摯的話音,南九心心頭微微發暖。
何德何能遇見這樣一個相信的人。
但也說得不算謊話,自重生至今,幾乎不記得前世所發生的事,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就連師傅,都恍如大夢一場。
好在如今夜如水,微紅的面他看不見。
“誰要嫁給你了……”
前頭的劉玄朗忽然停下腳步,南九心正垂頭看著腳下,一時不察,撞進一個滿是草木香的懷抱裡。
“玄朗……”才抬起頭,目便墜進一雙如水的眸子中。
“九心,我日後除了你,誰也不會娶。”
他捧起南九心的小臉,目溫,連手指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著一個稀世珍寶。
低沉的嗓音鑽進南九心的耳朵裡,南九心只覺著口一陣小鹿撞。
臉上越發燙了幾分,手推開他便垂下頭去,“你……不要說。”
“你以後會娶一個背景乾淨,溫賢惠的子,而不是我這樣的人。”
復仇之路格外艱辛,為了這一個養,義父已經幾度將平川王府陷了陷阱之中,如今的平川王府,早已了皇帝的眼中釘。
可他們仍舊待如至親、如珍寶一般對待。
不能再連累平川王府更多了。
看著眼神漸漸落寞,劉玄朗的眉頭聚一座小山,眼裡寫滿了心疼。
“九心,你本不需要考慮這麼多的……”
“好了,不要說了。”南九心定了定神,再抬頭,眼神十分堅定,“我要做的事,自己會努力,不需要你的幫忙。”
說罷,狠心略過劉玄朗的邊,腳下輕功執行,躍起而去。
劉玄朗站在原地,默默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
眼神溫道:“罷了,那我就只能不經允許,自行陪在你邊了。”
說罷,他才連忙追了上去。
次日才傳來訊息,說是太子已經抓住了那一夥刺客的幕後之人,據說他們竟是前朝留下的餘孽。
為此,他幾乎洗了一整個天香樓,抓住了上百前朝餘孽,得到了皇帝的讚賞。
南九心正坐在王妃床榻邊兒上,裡吃著點心,聽見義父說得繪聲繪,皺著眉頭小聲嘟囔道:“倒是他白撿了個便宜。”
“可不是。”平川王揚起眉頭,“咱們平川王府也參與了調查,怎麼不見皇帝對咱們也嘉獎一番。”
躺在病榻上的王妃笑罵道:“老頑,九心言無忌說太子的壞話,你也跟著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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