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心有些疑,按理說,暗衛們都守在外頭,北裘辭這樣一個陌生人怎麼能輕易的來到他們小院兒四周?
擰著眉頭看向北裘辭,不對,應該是……他怎麼知道他們躲在這兒!
他為什麼又追過來?在京城的時候他在,在欒城的時候他也在,在蘇城的時候他更是在!
如今又追到小院兒來……簡直魂不散!
似乎瞧見南九心眼裡的敵意,北裘辭略帶譏諷似的看了一眼,“我早告訴過南姑娘,流雲商會這趟渾水不好蹚。”
南九心微微皺了皺眉頭,就見那人依舊從容不迫,摺扇輕搖,“我是來找世子的。”
這話音才落下,南九心肩頭上便多了一件帶著草木香氣的外衫,轉眸,正對上劉玄朗略帶嗔怪之的眸子。
“小心著涼。”
一想到第一次換藥,自己的子可能已經被看了,南九心的臉再度紅了紅。
就見劉玄朗朝著北裘辭看過去,面嚴肅道:“北公子,請。”
北裘辭推開小院兒的柵欄門,隨著劉玄朗朝著一旁的偏屋去了,似乎也正如他說,這一趟是來找劉玄朗的,故,他全程再未多給南九心姐妹倆一個眼神。
南九心的目正追隨著那二人的影而去,胳膊上便多了一隻越越的手。
劉玄鈺幽怨的聲音從旁響起,“哥哥什麼時候和北裘辭關係這樣好了?”
聞言,南九心也有些詫異的看著閉著房門的偏屋,眉頭蹙。
頃,痛撥出聲。
“阿鈺!鬆手!別了!我胳膊沒傷也不住你這麼大力氣掐我!我又不是北裘辭!”
劉玄鈺這才如夢初醒似的鬆開手,南九心掀開袖口,手腕兒紅了一片。
這檔口,劉玄鈺正不好意思的捧著的手腕兒小心翼翼的吹了幾口,敷衍道:“我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南九心報復似的在臉上狠狠了一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哄呢?說罷,你之前那樣粘著北裘辭,現在又為何不粘著他了?”
聞言,劉玄鈺顯得有些無辜似的看向南九心,淺聲道:“我這不是,不想犯賤嘛……他心裡又沒有我,我這樣粘著他,只會讓他煩我罷了。”
話兒是這麼說,可瞧見眼底的不甘心,南九心默默嘆了口氣。
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到偏屋,小聲道:“要不要聽聽你哥哥和他說了什麼?”
劉玄鈺顯得猶豫不決,南九心乾脆拉著朝著偏屋走去。
“走吧走吧,聽你哥哥牆這事兒,咱倆從小到大做的還嗎?”
與此同時,偏屋。
坐在桌前的劉玄朗瞥見窗子上兩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不由有些無奈。
北裘辭也瞧見了,也只是微微勾了勾角,便轉眸看向眼前的劉玄朗,眼神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