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九心微微鬆了口氣,也沒想到那冒牌貨上竟還帶著毒,原想著,有戚氏兄弟在,攔下一個冒牌貨應該萬無一失的。
這檔口,南九心的臉卻忽然沉了沉,抬眸看向不忘,目微閃著道:“不忘,我能不能憑藉我們這幾次的,再求你一件事?”
不忘的目似乎有些複雜,他微微蹲下子與南九心平視,“你說便是。”
看著他這副莫名誠懇的模樣,南九心卻一時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可到底還是傳國玉璽重要些,猶豫了一瞬,南九心才開口道:“請你將……傳國玉璽追回來。”
聞言,不忘眸中微閃了一瞬,好一會兒,卻見他眨了眨眼道:“不必追。”
南九心擰著眉頭,所以,他到底還是站在宋魚墨那一邊?
卻見不忘垂著眼,再度開口道:“那傳國玉璽……是假的。”
“南平王府,沒有其他寶藏藏在這兒了。”
這話音落下,南九心的面猛然一僵。
好一會兒,微微眯起雙眼,拉著劉玄鈺後退了一步,以與不忘保持一定距離。
“你設下這一場局,到底是為了什麼?”
先是故意送信到平川王府,說是南平王府的財寶藏在此,引來尋,可現在又告訴,此財寶全無,徒徒引白跑一趟,還與宋魚墨的手下對峙,以至於了這樣嚴重的傷。
不忘他到底……圖什麼?
不對……除了宋魚墨和宋魚笙這二位皇子之外,理應無人知道的真實份便是當初被滅了滿門的南平王府的小郡主,不忘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忘知道了,是不是代表丞相府也……
南九心的臉顯而易見的沉了下來,便見不忘微微張了張道:“你不要多心,和丞相府沒有關係。”
南九心眯起雙眼,“可你是李綺羅的人。”
不忘沒有說話,只彎下子,隨著劉玄鈺一聲驚呼,南九心已然形騰空,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抱在了懷中。
南九心瞪大了雙眼,“不忘,你幹什麼!”
不忘只是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語氣略顯生,卻也莫名顯得有些許溫似的。
“你得回去療傷,你流太多了。”
南九心皺著眉頭,“那也不必你來抱我。”
這次不忘沒有回答,他抱著南九心,一路走到山之外,便見不遠早有一輛馬車等著。
劉玄鈺急急跟在後,“狗男人!你要把九……你要把我嫂子帶到哪裡去!我可告訴你!你若是敢對我嫂子手腳,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不忘卻對此視而不見,前頭有暗衛拉開了馬車的車簾,不忘將南九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馬車裡,便走了出去。
接著,便聽得不忘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和劉玄鈺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