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教我，我肯定會更努力學習考得好的。”
林諳搖頭：“不行的。”
他們兩個人還沒什麼，可要是再給他當家教，勢必要跟他父母那邊聯絡，到時擔著個李牧言前友的份，怎麼想都尷尬。
聽到拒絕，李玦蔫了：“那怎麼辦啊……”
林諳囑咐他：“認真聽講，不會就問老師。”
“我想問啊，可那兩個老師有輔導機構的工作很忙，我也不好總去問吧，而且好多題目電話裡說不清楚的。”
把責任都推給老師後，他低頭嘀咕：“又不像你，只教我……”
一臉為學習發愁的樣子，林諳無奈地嘆息，妥協了：“你不嫌麻煩的話，可以把作業帶到我學校，跟我一起自習好了，不會的題目我再試試吧。”
畢竟是高中知識了，謙虛地說道。
李玦就等這句話，角輕微上揚，淡定地一點頭：“可以，沒問題。”
確定大致方向，林諳跟他商量細節：“你媽媽應該給你報暑假班了吧，我白天也要給學生們上課，那我們就約好晚上吧。”
家裡是要給他報輔導班，可李玦拒絕了，他此刻的重點在另一：“給誰上課？”
“小學生。”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林老師又收了新學生，李玦心梗了。“我可以去旁聽嗎，你上你的課，我寫自己的暑假作業。”
林諳面無表地睨他一眼：“你說呢？”
他當即蔫了：“哦……”
林諳這才笑了笑，跟他解釋：“工作時間，認真對待馬虎不得。”
李玦見好就收：“行吧……”
“對了，出發前記得要跟我說一聲，別你人到了我卻不在學校。”
“嗯。”
聊得差不多，林諳拿上錢包和手機起，“好了，暑假就先這樣，開學考如果考得好，下學期再另作安排。”
李玦忙跟著起擋住：“我吃的，我來付。”
“我付好了，哪有讓學生花錢的。”
他胳膊長又站在前面，先把錢遞了過去，轉過頭看，角上挑：“哪裡的話，你不還訛了我一雙拖鞋嗎？”
“……”
“而且，你現在已經不是我老師了，那我以後喊你什麼呢……”
等找零的間隙，他仰臉做深思狀：“姐姐？林姐姐？林諳？”
他每念出個稱呼就垂眸看的反應，後者搖頭沒好氣地訓：“沒大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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