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自己剛才做的那些事都被王爺看在了眼裡……想想信王與皇后的關係,守門的將領不住渾哆嗦了一下。
“完了完了,這下子是真的完了!”他的腦海裡面轟然炸響,只剩下這麼兩個字了。
蘇香瞧著他那模樣就心生不喜,一腳踹了上去:“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你的人都住手!”
那守門將領這才彷彿回過了神來,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手捂著滿臉的鮮,一手衝著大家高聲喊道:“都住手!都住手!!”
蘇香也沒有理會他,拽著慕容修一邊的袖子就往秋神醫那邊而去。
那些圍著秋神醫的老百姓,還滿臉警惕的盯著蘇香和慕容修。直到秋神醫開口道:“謝謝各位,這是信王和信王妃,這兩位都是老朽的好友。”
眾人一聽這才放了心,紛紛讓開了一條通道來,方便慕容修和蘇香進去。
聽到秋神醫的聲音還是中氣十足的,蘇香的心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卻沒想到,一進去之後卻看到秋神醫的背上口上都了兩羽箭,鮮都把上的服浸溼了。再看看地上躺著十幾老百姓的和那些傷的人,蘇香的臉是越來越冷,就連慕容修都到了,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香兒,別生氣,我會理好的。”慕容修害怕蘇香氣壞了子,急忙安了一句。
本來這些鮮淋漓的場面是不該這個小人看到的,那麼好,就該被養在邊好好的寵著,看盡世間所有的好事。
可都怪他沒用,曾經跟鴕鳥似的,以為離了那些政權的東西就能夠一帆風順的過下去。卻沒想到如今累得蘇香跟著他一起苦,一起看到這些不堪的場面。
蘇香倒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以為他也是憤怒,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而是開口對秋神醫道:“老頭兒,瞧你這一的傷,趕跟我們回去。”
“一個不分長輩的小丫頭騙子!”秋神醫說著,就將那染了的白鬍子瞥到一邊,傲的一抖一抖的。
蘇香瞧著他在老小孩的模樣,心中的憤怒也被衝散了些,上前輕輕的拉著他的袖子:“好了別鬧脾氣,快跟我們回去,你上的傷需要理。”
秋神醫這才將頭轉過來淡淡的瞥了蘇香一眼,又把頭給扭開。只是小眼睛時不時的的瞄著蘇香的臉:“那個,那先前有個幫我的小孩,你可看見了?”
小孩兒……蘇香沉思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個小書。
連忙答應道:“他的傷不輕,你趕跟我走,別磨磨唧唧的,要是晚了命就救不回來了。還有瞧瞧你這一,你說你好歹是個神醫,怎麼進個宮門還被人扎得跟刺蝟似的。”
蘇香不說還好,一說到著秋神醫就來氣!是啊,他堂堂的神醫,哪個國家不是吹著捧著他。這下子好了,在自己的地界兒還被紮了刺蝟,說出去他的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這也罷了,還被個小丫頭騙子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他在老臉往哪擱啊?
如今的況急,蘇香也沒了那些逗他的心思。對著慕容修低聲耳語了一番,這才由領著秋神醫,準備往皇后宮中而去。而慕容修則是留下來理這裡的爛攤子。
畢竟那些老百姓也不能白死了不是?
再者說了,死亡的老百姓需要安葬,傷的還需要治療,民眾的緒更是需要安。這些都得一個有份的人來做。
正是如蘇香所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是真的讓大規模的老百姓心中都生了怨憤,這個國家再想要治理好,怕是難了。
所以這樣的苗頭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不是為了那個不講親的父皇,不是為了自己,他們總得為百姓們想一想。
看著蘇香扶著秋神醫有些吃力,慕容修原本是想著先送他們回去再來理的,但是被蘇香瞪了兩眼,惹惹的站在那不敢說話。
這時候有兩個壯的漢子走了過來,跪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這才道:“王爺,王妃娘娘,小人們雖然出低微,確是有一把子力氣,請准許小人們扶著這位神醫進去,畢竟王妃娘娘份尊貴,男授不清。”
慕容修心中有些不悅,被人這麼一說,好像是自己的妻子跟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說不奇怪的關係似得。
正想要說話,又被蘇香瞪了兩眼,他立刻閉了,將頭往下垂了垂,又忍不住抬起眼皮悄悄的瞅著蘇香的臉。見沒有再生氣,這才放了心,卻是將的閉著,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了。
蘇香瞧著他那樣子有些好笑,白了他一眼。立馬對地上的兩個好心的漢子說:“你們先起來,那就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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