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抿著在那裡一聲不吭。
他們設計好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十五皇子在暗道裡面秘的被秋神醫給接走,但是唯獨沒有算到,皇帝竟然在這時候派了大批次的人來監視他們。
說是監視,還不如說是囚,因為實在是太過於明目張膽。顯然的,皇后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們只能將王府的管家給了來,正當想將秘告訴他的時候,一支利箭穿了窗簷,在了管家的肩胛骨。若是再往下兩分,直接就會刺破心臟了。
慕容修是滿臉的悲憤,可是他們倆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皇帝這麼做究竟意何為?
如果說是猜測他們在十五皇子死亡的事上做了手腳,不是應該派人暗地裡的監視嗎?為何做得這樣明目張膽?
若是想要將他們囚起來不與外界通訊,以免他們與皇后聯合起來壞了大事。那不如直接一道口諭下來他們就不敢輕舉妄,何苦做這模樣……
慕容修和蘇香滿心狐疑,領了皇帝命令守在旁邊的那些人也更是想不通。
甚至有皇帝的龍衛悄悄的在背地裡議論:“最近主子做事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說話的那個小暗衛被領頭的人拍了一個腦瓜子,直打得他巍巍的差點兒沒從樹上跌下來:“你個蠢貨,那是咱們的主子,他做的事你要看懂了,那龍椅就該換你做了!”
是啊,帝王心,海底針!
就這樣過了一天一夜,突然間從宮裡傳出了一道聖旨,將所有在京中的皇子全部召宮中,商量十五皇子的後事。
慕容修差點就忍不住他的暴脾氣,被蘇香拽了一把拖在後。然後腆著臉笑道:“多謝這位公公,請容我與王爺稍微收拾一下。”
“哼。”那公公顯然對蘇香十分的不屑。但是礙於慕容修的面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心裡面卻是在暗自腹誹,一個小小的鄉野村姑,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蘇香將快要發怒的慕容修拖回了房間裡,砰一聲將門給關上。眼神十分的嚴肅:“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那脾氣也該收一收了。”
慕容修原本是滿臉的憤怒,一下子就焉了下來。是啊,他最近是怎麼了,以前從來喜怒不行於的,如今卻是越來越……
“現在該怎麼辦,若是我們進了宮肯定是會被起來的,要見到母后的機會就愈發的了,想要傳訊息更是不可能?”
蘇香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要不我留下來找機會傳信出去,你先進宮?”
慕容修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一把抓住蘇香的手腕:“不,我在哪你就必須在哪,要不然……”
慕容修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蘇香又不傻。那些人沒有殺了自己完全是顧及著慕容修的份,可若是慕容修“拋棄”離開了之後,接下來的命運就說不定了。
“你們好了沒有?皇上還等著呢!”外面的公公尖細的嗓音再一次傳來,聽得出他十分的不耐煩。
“好了好了,公公您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蘇香聲音裡帶了幾分的討好。
外面的傳旨太監又呸了一聲:“果然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慕容修聽著他罵蘇香,拳頭了一下,又被蘇香給拽開:“行了,這點委屈我還得。”
果然,等到他們兩人進了皇宮之後本就沒有機會靠近鸞殿。甚至於跟宮人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傳進了龍祥殿裡。
老皇帝坐在椅上,臉慘白,眼角下面全是烏青,作出了一副悲痛絕的模樣:“修兒啊,你十五弟他……”老皇帝一說到這兒便哽咽了,接下來的話是怎麼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一幕瞧著慕容修的眼睛裡面十足的諷刺,瞧瞧他那妝畫得,一眼淚,臉上的白和“黑眼圈”就往下掉。打死都不相信十五弟的事跟他沒有關係!若是真沒有關係,何苦要派人來監視著他和蘇香呢。
蘇香的用手拐了拐慕容修,他這才回過神來,收斂了臉上的神,單膝跪地道:“請父皇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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