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你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大夫過來瞧瞧?”慕容修有些著急,輕輕的握著蘇香的手,滿臉的關切。
慕容復袖中的拳頭使勁的握了握,這個賤人,當初自己對那麼好,卻沒想到竟然是死對頭的人!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蘇香,一瞬間的驚喜之後便是滿滿的憤怒。所以與皇后說話的時候也越發的不知分寸,著實是心裡有氣。
看到慕容修對蘇香那麼關心,他就覺得心裡面有一團火在熊熊的燃燒。
他偽裝習慣了,即便心裡再有氣,臉上的表還是那麼溫和。他站起來呵呵一笑:“阿修,你們什麼時候辦酒席呀,怎麼還沒見到父皇的聖旨呢?”
聽到他那句“阿修”蘇香覺,像是吃了百八十隻蒼蠅那般噁心。他們之間可沒那麼親,何況慕容修還砍了他一隻手,如今他這份做派還真讓人倒胃口。
明明就知道老皇帝不喜歡,沒有給他們賜婚,卻還拿出來說,分明就是想給們難堪的。
“父皇是否下聖旨都無妨,本王承認他是本王的妻子就可以了。”慕容修說話也淡淡的,意思很明顯,他是本王的妻子,跟旁人有什麼關係,別在這裡多事。
慕容復搖著扇子,又溫和的一笑:“阿修說哪裡話,我這做哥哥的不是關心你嘛,再說了,當初香兒這丫頭可是在我的府裡住了好些日子。我們白日里飲酒作詩,晚上看書下棋,想起那段時真是好啊。阿修,你可不能辜負了,否則做哥哥的可跟你急。”
蘇香的眼睛瞪了瞪,差點沒一口老噴出來,死混蛋,這是在挑撥離間呢!
在這個時代,子的地位相對較低,不,應該說是很低。
子注重名節,年輕的閨秀子出門還得戴面紗,說話還得各方斟酌,生怕因為一句話壞了名聲。他可倒好,張口閉口的就說自己跟他關係怎麼怎麼好,白天夜裡的在一起生活。不就是暗指不貞潔麼!
見到皇后的臉愈發難看,恭親王這才又呵呵一笑:“母后怎麼了?是不舒服嗎,可是太醫瞧過了?”
瞧?瞧個屁?!老孃就是被你給氣的!
皇后在心中暗自的罵著,不過臉上還是一派的慈祥:“沒事,就是前些時日累著了,加上你十五弟他……”
“母后請節哀,想必十五弟在天堂也會想著您的,他那麼孝順。對了,這再過倆月就過年了,既然香兒和阿修都住到了一起,緣分還是早些定下來的比較好,母后您說呢……”
他孃的!怎麼又扯到老孃的頭上來了?!蘇香真恨不得啐他一口老。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說還沒有定下名分就跟男人勾搭在一起。這話在鑾殿自己人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要是傳到外面去,別說是嫁進王府做王妃,就算是個侍妾都做不上。可見其心之歹毒啊,真是殺人不見啊!
“復兒請慎言,雖說香兒和修兒住在一起,可兩人清清白白的。”皇后的臉有些難看了,這讓蘇香心中有些焦慮。
萬一皇后被挑撥,以後相起來可就困難了。這該死的慕容復,真是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啊!
“是,是兒臣逾越了,請母后恕罪。兒臣這也是在擔心香兒,畢竟當初在兒臣的府上住了許久,知道的人也不。如今跟著阿修,又長時間的沒有名分,說起來也是讓兒臣擔心……”慕容復做出一副擔憂關心的樣子,看著蘇香的眼神都流著讓人誤會的含脈脈。
“呵呵,復兒也是長大了,也知道擔心姑娘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什麼時候也請旨向你父皇賜個婚啊,母后也等著含飴弄孫了。”皇后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有些扭曲。
若現在不是皇后,若不是為了幾個孩子,非得一爪子上去將這畜生給撓死不可!
“母后……”慕容復拖著那長長的尾音撒,然後又苦了張臉:“再說,兒臣如今傷了隻手臂,哪家的姑娘還看得上兒臣呢。哎,說起來也是可惜,早些年兒臣倒是有個心儀的姑娘,後來卻跟了別人。這個人蘇姑娘還認識,對不對?”
慕容復唉聲嘆氣,看著蘇香的眼神更加的熾熱,又有些憂傷。彷彿蘇香就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子,讓他傷懷至今。
哎喲,媽蛋的!
蘇香真恨不得一爪子將自己拍死算了,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你們說話就說話,扯老孃頭上幹啥?!
“恭親王說笑了,那兩年民年紀還小,並不知。”蘇香淡淡的答應著。哼,那時候老年的皮子才十歲,就算是天天跟你一起又能咋的,除非你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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