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的功夫,蘇香的頭髮就被盤了一個圓髻,上面了幾隻玉簪子,又帶了一對同的耳環,腰間的帶子也是同一個彩的。淡淡的藍,很襯蘇香高貴又爽利的氣質。
蘇香站起來,在那銅鏡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照了半天,心裡忍不住的吐槽,這就是古代人和現代人的區別啊。
等再一次出房間的時候,慕容修還是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莫名的讓蘇香心裡有些忐忑。怎麼的?平時這男人瞧著都是一副憐的樣子,難不這回的打扮還是不行,變醜了?不應該啊,瞧著好的呀。
不過嘛,瞧著好不好那都不算,畢竟欣賞水平擺在那兒。
慕容修立刻就將茶水放在了桌子上,過來牽著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滿意的一笑:“本王的夫人打扮起來還真是個天仙般的人兒。
“就知道說好聽的。”蘇香的臉忍不住的有些紅,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的,沒有了平時那種爽利的勁兒。
脆脆瞧著兩個主子那眉來眼去的神,聳聳鼻子將頭撇開了,這狗糧真是喂得人飽飽的。
慕容修輕輕地著蘇香的鬢角和微微晃的玉步搖,眼睛裡滿含意,一點都沒有了平時那冷颼颼的氣息。
”哎呀哎呀,沒看見,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喊之後,那胖的就左扭右擺的跑了出去。
本來好的氣氛就這樣被生生的打斷了,讓慕容修的心裡生起了一的怨念,早知道就不該將這胖丫頭一併帶來了,真是討厭!
剛才多好的機會,他差一點又能親到媳婦那張紅豔豔的小兒了,可惜啊。
所以邊的人多了就是煩,這一刻,他不由得對脆脆另眼相看了一些。雖然這丫頭平時也是風風火火的,好歹關鍵時候知道把自己偽裝一個木樁子,不要打擾了主子們的好事。
脆脆不知道,就是實在是看不過眼才將頭給撇到一邊兒的,卻得了主子的好,讓在今後的歲月裡了主子邊唯一的人。原因只有一個,因為主子只看順眼,覺得識趣兒。
兩人收拾好之後,又帶上自己的護衛暗衛前往了城主府。
在路上蘇香就有些疑的問道:“咱們是去看城主的,為什麼要帶那麼多的暗衛啊?”
慕容修的角輕輕地勾了勾,牽著的小手繼續往前走,並沒有回答。
但蘇香是誰呀,人本來就心細,再加上男人這一連番的作,讓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聲。莫不是那城主有什麼貓膩?
不過隨後想了想,只要能夠把糧食搞到手,管他什麼貓膩不貓膩的呢。
果然如慕容修預料的,在他們踏進城主府的時候,大管家就匆匆的迎了出來,滿臉的笑容說他們城主病了實在是起不了來。
慕容修的神淡淡的,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冰冷的人,管家也就腆著臉笑著將他迎到位置上去坐了。然後又給他端了一杯茶,卻完全沒有把蘇香看在眼裡。
在老管家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沒有名分的侍妾,說得好聽是夫人被王爺帶在邊,說得不好聽就是比丫鬟好上一點。何況瞧著那稚的模樣,應當是還沒有圓房吧?
材幹瘦乾瘦的,臉蛋兒尖尖的還有些黑,看起來就不是個好生養的。他作為堂堂城主府的大管家,對於一個沒名沒分的侍妾自然是看不上眼。
蘇香哪能不知道這人的想法,有句話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見過這個大管家之後,蘇香就愈發的覺得城主不是個什麼好人了。
不過也不生氣,他們夫妻倆今兒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糧食,至於別的,看不上的人多了去了,難不個個都要抓來打上一頓?
所以蘇香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隨意的就在慕容修邊坐了下來,端起了他的茶在手中慢慢的搖晃著,低垂著頭不言不語。
“夫人這是貴客的位置,您一個侍妾坐在這裡怕是不妥當吧?”在他們踏城主府的那一刻起,老管家就看蘇香十分的不順眼,說不上來,就覺得這個人很討厭!
先前一直將曬在旁邊,如今見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還就坐在了慕容修的旁邊,就忍不住開了口。
在路上的時候蘇香就已經勸過慕容修了,無論如何今天已拿到糧食為重,不要生那些閒氣。所以即便慕容修剛才袖子裡的拳頭已經死死地握住,差一點就要將這個管家的腦袋炸開花了,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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