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從小到大都是那種乖學生,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真的不是我,當時我出來的時候,真的沒有過任何東西。”
“爸,我都說不是蘇蘇了,又看不懂這些,拿你這個幹什麼啊,而且你整天弄這些迷信的東西幹什麼?”
坐在一旁看了很久手機的陳科終於忍不住的開口。
這話倒是讓本來有些張的蘇蘇瞬間抬起眼向陳科,心裡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滋味。
這還是第二次有人這麼義無反顧的相信。
上一次還是顧一念。
顧一念順著陳科的話,給蘇蘇解釋,“叔叔,我想這件事應該有些誤會,不如把監控調出來看一看,也好給蘇蘇一個清白。”
“我們二樓是沒有監控的,很抱歉,是我們家的傭說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個瓷碎了,這是我經商的時候,一個朋友送過來的,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才會想要問清楚。”
陳父並沒有任何罵人的言語,雖然看上去有些嚴肅,卻還是彬彬有禮的。
這倒是讓顧一念輕鬆了不,輕笑的點頭,表示很理解的點頭,“這個我能明白的,只不過既然是那個傭看見的,是不是應該把那個傭也找過來談一談?”
“是啊,爸爸,不能只聽一個傭的一面之詞吧?”陳曼妮抬起眼,給了顧一念一個肯定的眼神。
像是在讚許顧一念這個說法。
這話倒是讓陳母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拉著蘇蘇跟顧一念坐下來,這才衝著管家道:“去把打掃老爺書房的那個傭找過來。”
“是。”管家很是恭敬。
很快那個傭便走上前,顧一念注意到那個傭走過來的時候,目一直盯著陳科,那樣的眼神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什麼,但是之前,景看著厲致謙的時候,這樣的眼神出現得太多了。
那是慕的眼神,直到傭站到了茶几面前,這才有些膽怯的低著頭。
陳父看了一眼傭,又看了一眼蘇蘇,衝著傭輕聲問道:“你親眼看見蘇蘇小姐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來過是嗎?”
“是啊,老爺不是有代嗎?只要有人進了書房,就要打掃一次,所以我在蘇蘇小姐出去之後,就進去了,然後就看見那個招財馬已經碎在地上了。”
傭說這話的時候,始終低著頭。
顧一念的目上下打量著那個傭。
此時的蘇蘇還真是有些百口莫辯,只能低聲一句,“你是不是記錯了?也許在我之後還有人進去過,我出來的時候,那個好彩馬真的是完好無損的。”
“蘇蘇小姐,我只是你是爺的朋友,以後就會是別墅的主人,但是我真的沒有說謊,你一出去,我去拿來打掃工,然後就走進去了,就看見好彩馬已經摔碎在地上了。”
傭說的這話,有些莫名說不上來的敵意。
向來單純的蘇蘇可能是聽不出來,但是經過了這麼多事之後,顧一念倒是聽出了一些貓膩。
衝著傭攤開手,語氣很是篤定,“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機借給我一下。”
“啊?”傭很是吃驚的抬起頭,卻還是乖乖的將手機解鎖遞給了顧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