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瞪眼,看著秦驍大快朵頤。
實際上我也肚子,可是吃吧……太沒出息,不吃呢,我真不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但最終我還是選擇了不吃,死事小,失去尊嚴事才大呢!
“秦驍!”我站起來瞪著他,“我告訴你,沒有你我也能在這裡玩的很好。我從港城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散散心,為了躲開你的!你說你跟過來幹嘛?真是沒勁。”
一氣兒說完我轉就走,還不忘一下頭髮,甩給他一個高傲的背影。
不知道秦驍的表什麼樣,反正我心裡是爽了。
只是,裝牛掰一時爽,到了的時候,就差進火葬場了。
半夜我醒,在臺上來回踱步睡不著覺。我有暈飛機的病,從港城飛到歐洲這八九個小時的時間裡我一直暈著,什麼都吃不進去,到了這裡本來想飽餐一頓,卻……
反正至今為止我水米未進,真是難熬極了!
我上下左右的看看,秦驍的房間在我樓上,此刻已經關燈了。那我怎麼辦呢,別說這深更半夜的還有沒有吃的東西賣,就算有,我也不敢出去啊!我語言不通,萬一再上什麼歹徒,欺負我一個外鄉人怎麼辦?
正當我飢腸轆轆的時候,旁邊臺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嗨!有火嗎?”
我一驚,轉臉看去,一個時髦郎倚在臺欄杆上,穿著深天鵝絨睡袍,一頭大波浪的長卷發風萬種。
長的很,廓分明,但皮不白,不太像當地的黎孩,倒有點混的覺。
“嗨?”手在我眼前晃晃,又問一遍,“有火嗎?”
我這才注意到染了鮮紅蔻丹的長指甲,修長的指間夾了細細的香菸,大概是萬寶路的。
是為數不多開口就說英文的人。
我愣了愣,也用英文回答:“對不起,我不菸。”
“我知道,你看起來也不像菸的。”笑笑,大拇指翹起來指指房間,“裡面電視櫃屜裡有打火機,每個房間都有。你能幫我找找你房間的嗎?我那個昨天被我摔壞了。”
“哦!”我點頭,急忙回房間找,果然在屜裡尋到一個小小打火機。
我從臺上遞給,接過去道謝,作練的點菸,猛吸一口,緩緩吐出來,角輕輕揚起。
從這個角度看的像一幅畫。我不太喜歡煙味,更反有人當著我面吸菸,可對我討厭不起來。菸的作迷人,我一個生似乎都有心的覺。
“呵,”厚厚的,笑起來一排白牙,“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覺得這樣看著人家不好,“就是……就是驚訝的,你說英文。”
“這不奇怪啊。”聳聳肩,“我看你不像當地人,只好說英文了,畢竟是通用的語言嘛。對了,你從哪來?”
“港城。”我輕聲道。
“啊,我知道那裡!”說,“兩年前我去過,真是個繁華的國際都市!”
“你呢?你從哪來?”
抿一笑,出手來跟我握握,“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吉塔,是南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