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那幾個當差的終於知道這人來頭大,而且是專門衝自己家大人去的。
“說了吧,你究竟了誰的指使?”
陸寧繼續說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家大人強買強賣,縱容你們這些惡人傷害家家庭,殘害人家兒孩子,簡直天理難容!”
聽他這麼說,其中的一個差役把腰刀了出來。
“你們都看見了啊,這小子拒捕,必須馬上擊斃!”
說著,不再給陸寧講理,掄起了妖刀,照著陸寧的腦袋就劈。
旁邊的幾個差役雖然蠻橫,但也覺得就這樣要了人家的命有些說不過去。
但轉念一想,這個刺兒頭今天不死,將來死的就是他們家大人和他們這幾個人。
到了現在,良心什麼的必須放在一邊,先滅了口再說。
甚至還有人說,想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幾個知人都幹掉,然後再放上一把火,就高枕無憂了。
陸寧剛剛送別馬珍珍,上一些防的傢伙還沒來得及換一下。
看到對方真的要殺人滅口,當下也不遲疑,掏出了手槍,砰的一聲,打中了那傢伙刀的胳膊。
對方慘一聲,肩膀炸出了一個,手裡的單刀落在地上,倒在地上翻滾不已。
這種手槍雖然已經出現,但並不是誰都能有權持有的。
應天府雖然是全國第一大府,但那裡的衙役手裡拿的仍然是水火和腰刀,還沒有權利配發手槍。
突然看到陸寧手裡拿出了這麼先進的傢伙,衙役一,撲通一下跪倒在他跟前。
“請問,這位爺,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常州的一個秀才,你們這些人狐假虎威,強買強賣,還要殺人滅口,夠得上被扭送前了吧?
這幾個人全都傻了眼,忽然有一個狡辯說。
“爺,不是我們要這麼幹的,我們是奉了我家府尹大人的命令。”
陸寧走到了小店的外面,朝著天空砰砰的放了兩搶,外面巡邏的錦衛,聽到這裡有槍聲,馬上圍了過來。
他們都認識陸寧,看到了,他趕要上來跪到行禮。
陸寧給他們使了個眼,他們不要洩自己的份。
這時候,錦衛的一個百戶過來,問道。
“你剛才鳴槍要幹什麼?”
陸寧把那幾個為非作歹的差役揪了出來,說道。
“這幾個人仗著知府的勢力,強著百姓買房,人家不買就要摔死人家的小孩,搶了人家的老婆,我這也是按照大明律辦事,你們把他們和府尹都抓了,一起都送到皇長孫的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