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隨著福伯來到了陸寧的書房,見他正在研究些什麼東西,藍玉咳嗽的一聲。
這時候,陸寧抬起頭,來見到是自己岳父來了,這臺起行禮,對著藍玉說道。
“不知道是岳父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您當面贖罪。”
藍玉是一個武將,他自然不喜歡這種繁文縟節的客套,於是便說。
“賢婿啊,你現在已經是長寧郡王了,我還只不過是一個洪都侯,你在我面前客氣什麼,按道理應該我向你行禮才是。”
陸寧心裡自然明白這話,很是有些言不由衷,於是便說。
“您的話說的就偏頗了,不管什麼郡王不郡王的,岳父仍然是岳父,婿仍然是婿,我在您面前豈敢有任何的造次之。”
聽到陸寧這樣說,藍玉心中才算是有些高興起來,看來這小子還算是懂事兒的,於是便說。
“行,你小子算是出息了,能夠看明白這一層就行,咱今天來可是有個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說。”
陸寧覺得像藍玉這樣的老帥,登門說有重要的事,想必朝廷又要征戰了,於是就說。
“岳父,莫非是朝廷又要北伐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您就應該是主將吧,當年您可是生擒過哈護兒的。”
聽了陸寧的話,藍玉不由得一頭黑線,這都是哪兒挨哪兒啊,怎麼扯到北伐上去了,本就是兩碼事。
“誰跟你說朝廷又要北伐了,咱這次來是有事要找你說,而且是比北伐重要許多的事!”
此時,陸寧不由得是一陣無語。
“莫非是什麼私事不?可是您為洪都侯,難道還有什麼事非得讓我去辦才行?您可是軍中老帥呀。”
藍玉便是點了點頭,然後才告訴陸寧說。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只有你去辦才能辦得妥當。”
聽完這話之後,陸寧瞬間是有些懵圈了,他連忙說道。
“這我就更不明白了,您只管說吧,到底是有什麼事需要我來做,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推之。”
藍玉則是點了點頭,然後才說。
“如今你和小雅你已經婚了,你可不能總是隻顧著軍旅之事和你那些破發明,應該早點兒要個孩子,懂不懂?”
陸寧聽完這話一頭的黑線,再看著一本正經的藍玉,心說這真的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些話嗎?
不過,一直以來都是馬皇后在催自己生孩子,可是如今連這種事都需要岳父來催促了。
面對藍玉這忽然的要求,陸寧覺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他和藍小雅婚還不滿一個月,怎麼這位岳父大人就著急的來催生了。
“岳父大人,這種事一般來說應該順其自然吧,也不能之過急,您說是不是!”
聽完這話,藍玉則是瞬間氣惱不已,他馬上就回應說。
“你拿這些話來搪塞我,我心裡全都明白,再說你現在一個兒子是長寧王世子,另一個是世襲富國公,我們小雅總得有個依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