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著對面牢門裡兩個男人的表演。
看到這兩個人氣得渾發抖,兩個人忽然覺到一種報復式的快意。
方夫人盯著自己的丈夫方孝孺。
“你告訴我說朋友之間相聚,為什麼要安排我去呂夫人房裡?”
方孝孺說道。
“我們兩個是通家之好,前往拜訪,帶著家眷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你去見的不是別人,而是呂大人的夫人,你們的私也很好,這也沒錯吧?”
方夫人面帶譏笑的不言語了。
這時候,呂本的夫人轉向了自己的丈夫。
“我和方夫人並沒有喝酒,只是喝了一點熱茶,為什麼會毫無徵兆的暈倒在房間裡?這茶裡究竟被下了什麼骯髒東西?”
呂本這個鍋甩得到非常遠。
“我和方大人以及別的朋友正在前廳喝酒,誰知道有人會在你們的茶裡手腳,你或許該問這位陸寧,哦,現在應該朱棠了。”
這時候,一直沒有發言的陸寧說話了。
“那酒水裡沒有毒,但是你們送給我的那個翡翠杯,上面可能下藥了吧,要不然,為什麼我那麼快就醉了,而且還有一陣燥熱。”
呂本和方孝孺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下了毒,只是一味的罵陸寧胡說八道。
陸寧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我暈倒後,就被兩個人攙扶著進了另一房間,但是剛踏沒幾步就睡著了,醒來之後,就遇到兩個夫人了,你們告訴我,那扶著我走的難道不是你的人?”
這是自從事發以來,陸寧第一次說自己過府喝酒時的遭遇。
兩位夫人聽了以後,氣得渾抖。
雖然那兩個人極力否認,但是們兩個曾經被錦衛帶到雁賓來酒樓這兩人隔壁的包間喝酒,親口聽到這些人承認。
為了扳倒陸寧,不惜這兩個人犧牲他們的夫人,還要重新娶一位漂亮溫的人。
這景倒像極了水滸傳中吳用和宋江設計坑死了秦明的老婆,反手就把花榮的妹妹嫁給秦明。
既是在斷這兩個人的退路,又是在拉攏他們為自己效力,人是最經不起考驗的,在足夠利益的下,許多人都把持不住。
有的時候,和匪之間,原本就沒有明確的分界線。
於是這兩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說出了他們在宴賓來酒樓裡無恥的言語。
這一下倒把這兩個偽君子弄的猶如雷擊,一瞬間癱倒在草墊上。
“這些話你們都聽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