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在他們看來,無異於是赤的嘲諷。
臉不由都難看了些,但還是保持著應有的理智,語氣略沉。
“駙馬你休要再胡攪蠻纏,臣等說了會對公主殿下賠禮道歉,你還想要如何?”
“是啊駙馬,我們不過就是正常的行使史之責,對公主殿下的提議提出再正常不過的質疑罷了,有何問題?”
“倒是駙馬你為了所謂的面,在此咄咄人,實在是有失禮數。”
“況且公主殿下份高貴,臣等又如何敢於比試?”
這說來說去又轉回來了。
天元帝看著眼神冷冽的蘇逸,又看了看那群明面上示弱,暗地裡毫不相讓的史們,就到頭疼。
他專研帝王權多年,早已將平衡之道掌握的滾瓜爛。
可現在,蘇逸提出的比試兩個字,他也是有些不著頭腦。
趙曼兒也是眨著眼睛,雖然奇怪,卻並沒有詢問。
只是等著看蘇逸會如何理。
天元帝說道:“這次確實是幾位卿的錯......”
蘇逸直接介面道:“不錯!”
“陛下,曼兒乃大燕十三公主。”
“不僅僅只是公主,更代表著我大燕皇室於天下人前的面。”
公主府去年以來可以說的上是救命的善舉,早已讓數以萬計的百姓們將駙馬和公主捧上了神壇。
尤其那日賣煤時,天元帝還親臨現場,也讓災民們更加崇敬大燕皇室。
間接的便將這種緒,也附加在了趙曼兒的上。
如今的言行舉止雖不能說完全代表大燕皇室,但在災民們看來,或多或都有這麼一種意思。
這話說得天元帝也不得不贊同。
這幾天他也收到了不底下人彙報的訊息,自然知道這個況。
“如今我大燕皇室的面卻被人踐踏,臣實在是怒不可遏!”
“但念在各位史大人這麼些年為我大燕勤勤懇懇,臣不願節外生枝,只求一個公道!”
“還公主殿下名譽!”
話都說到這了,天元帝神不明的看著蘇逸。
但還是接著蘇逸的話說道:“駙馬此舉,也是為了顧慮我大燕皇室於天下的威嚴!”
“確實是要給十三公主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