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完,陳伯陶就擺擺手:“我們戶部只是負責此次的招標會,剩下的就是當地府和煤業司來管理,可不屬於我們的職責之。”
“我們只需做好分的事即可。”
作為一個戶部的老油子,他現在滿心滿腦想的都是搞錢。
雖然自己細分了一下權力,但陳伯陶也不是隨口說說。
經過深思慮之後,他並不覺得這種權力細分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橫豎後面他回去與陛下說清楚後,若是不行,再做打算便是。
下屬也明白他什麼意思了,也就不再多言。
見眾人不再有異議,陳伯陶便直接步正題。
“既然沒問題了,那現在就可以開始競拍了。”
“承包權起拍價十萬兩銀子,每次加價一千兩銀子,舉手示意。”
話畢。
底下的人雀無聲。
他們只是將目放在李、張兩位家主上。
這兩人才是本場的大佬,只要開口,他們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看會兒熱鬧,等會兒去買個煤山的開採權就行了。
而已經明白自己都能做蜂窩煤生意的李、張兩個家主,也沒先前爭論的勁頭,只是不鹹不淡地加了一千兩後,便不再開口。
縱橫的面上雖能保持鎮定,但心裡簡直就是樂開了花。
在場沒人能和他們競爭,也就是說,他們能以最的價格競拍下蜂窩煤的承包和經營權。
但陳伯陶怎能如他們所願,他直接就朝著旁戶部的人輕點了下頭。
跟著底下就有兩人舉手道:“我乃晉城吳家的,我家出十一萬兩,這承包和經營權我勢在必得!”
此話一齣。
原以為沒人能和他們競爭的李張兩家,頓時就坐不住了。
看了一眼那起價的人,只能無奈的跟著起價:“我出十三萬兩。”
直到最終的價格,來到了比預想更高的二十萬兩白銀,多得兩位家主都忍不住的痛,陳伯陶才滿意的對旁下屬再點點頭。
二十萬量買一座不能種植莊稼的煤山,這在以前來說,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