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疑道:“王宏作為巡查史,本該肅正當地員,維持一方秩序。”
“可他拿著曼兒的手諭,直接放了罪臣田守義。”
“與罪臣同流合汙,再加上職之罪,還不夠定罪?”
天元帝笑了笑,似乎覺得蘇逸說的還是有些天真了。
“你說的都沒錯。”
“可文人儒生,靠的就是那麼一張。”
“在事明明已經被定死,甚至你和公主親眼目睹的況下,這王宏都能靠著一張,把事給翻轉了過來。”
“他說他放了田守義,是因為已經勸說其自首了。”
“反而因為你們,導致事變得更加麻煩。”
“田守義本便有了坦白之意,如今被打草驚蛇,他已經是抵死不肯開口。”
“如今王宏不僅不承認自己的罪,而且還要控告你們誹謗和綁架朝廷命。”
“要知道假如朕沒法給他定罪,那麼要被押進牢房的便是你和曼兒了。”
蘇逸聽了這話,心中也有些無語。
這王宏,先前在玉林城的時候,就差點以一張,說的趙曼兒都混了起來。
那時候,蘇逸就知道了他皮子的厲害。
想不到,人都被下放了天牢,還能靠著一張皮子搞事。
說到這裡,天元滴看向了蘇逸。
“如今沒有證據,儘管朕相信你,但這事也不好辦。”
“王宏是個文。”
“沒有證據,便不能定罪,也不能用刑。”
“王宏咬死了什麼都不說,田守義等人也是各種胡言語。”
“朕此次召你前來,就是想問問,你可有什麼辦法可以撬開他們的?”
“若是不行......”
天元帝語氣淡淡,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
“若是撬不開,那朕就只能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王宏等人,在天元帝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