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直接點了點頭表示:“十三駙馬來了。”
聽到獄卒的話,李管家想了想,他們大人早已經猜到會有人來,不過一開始想的可能是某個皇權派的。
沒想到陛下居然完全不避嫌,直接讓十三駙馬來。
“除了十三駙馬,可還有其他人?比如遮住臉的人。”
李管家是在想,有沒有可能陛下掩人耳目,喬裝打扮,利用十三駙馬的份作為遮掩親自前去提審王宏。
如果事真的到了這一步,那他們大人也不用再謀劃什麼了。
直接提桶就得了。
獄卒直接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十三駙馬只帶了幾個兵前來,所有人都沒有遮掩。”
聽到這裡李管家眼神一:“這些人中可有你認識的?”
獄卒說沒有。
“那麼他們去做什麼?”
獄卒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聽到的事,全部告訴了李管家。
“這群人進去就帶著陛下的手諭,然後直接把我們都趕了出來。”
“不過小的機靈,出去後,又地跑了回來。”
說著這裡獄卒出了滿的大黃牙,很明顯是在邀功。
而李管家自然也明白這種小人的心思,直接從袖中掏出了一張銀票給了獄卒。
在看到錢之後,獄卒立馬出了貪婪的表,隨後繼續娓娓道來。
“的也沒聽清,大概就是聽到十三駙馬說什麼完了,死了,然後聽到王宏大人說你怎麼敢用私刑。”
“接下來便是王大人的慘。”
“說什麼,你怎麼敢,你怎麼敢之類的話。”
“然後就沒了。”
李管家聽完,皺著眉頭微微沉思了一會。
這聽著,像是十三駙馬對著王大人了私刑?
在天牢裡私刑,十三駙馬真的敢?
“其他的沒有了?”
獄卒使勁的點了點頭:“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