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老頭聞言一臉的擔憂,道:“可千萬不能出了什麼岔子啊,老頭子我可是將所有的家都在上面了。”
壯年男子還是一邊微笑,一邊點頭道:“放心放心,沒事的,沒事的。”
這時,前來添酒的老闆過來,給倆人碗中都添滿了酒,笑道:“二位,是做生意的吧,這年頭,生意可是不好做啊,上頭沒人,可是寸步難行啊。”
聽了老闆的話,老頭的臉瞬間變得寒。
反倒是那壯年男子點頭笑道:“老哥說的不錯,這年頭,的確是不好做生意,特別是出了尚書令大人那件事後。”
老闆是個話匣子,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道:“可不是咋地,聽我一個在青州的親戚說,那裡查的最嚴,畢竟尚書令大人籍貫就在青州不是,唉,你說說,尚書令大人他老人家這些年給百姓們做了多好事,怎麼就會幹那種謀逆的事呢,這話說出來,誰肯信呢。”
壯年男子衝老闆招了招手,道:“老哥,坐下細說。”
老闆一臉訕笑,卻自來的模樣坐下來,滔滔不絕:“陛下登基這麼多年了,雖說是個子,可是一點不輸給男子半分,偌大的帝國,愣是給治理的井井有條,讓人挑不出半點病,這麼些年了,也就在尚書令大人這件事上做的有些過分了。”
說著,老闆自知失言,連忙打了兩下:“喲,倆位,你看看我這,該打,該打。”
壯年男子呵呵笑,給老闆倒了一杯酒,道:“小弟剛才喝醉了,沒聽到老哥說什麼。”
老闆拿起盛滿了熱酒的碗,衝壯年男子挑了個拇指:“老弟夠義氣,這頓飯,算在老哥頭上了。”
話一落下,老闆就有些後悔了,這麼草率的下了決定,回去婆娘還不得了他的皮,一時間,臉上出為難來。
壯年男子看在眼中,道:“老哥哪裡話,小弟是生意人,不缺那點錢。”
老闆聞言,這才咧開笑了。
這時,又有客人過來,老闆連忙站起來過去招呼,道:“兩位先喝著,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壯年男子點了點頭。
老闆滿意離去,臨走時,還不斷地衝這個壯年男子暗挑大拇指,這才是夠意思。
等老闆離去後,老者看著壯年男子,問道:“跟一個地攤老闆有什麼好說的。”
壯年男子笑了笑,嘆了口氣,面滄桑道:“不接近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怎麼知道他們對上面是怎麼看的。”
說著,壯年男子還手指了指頭頂彤雲佈的天。
老者聞言,臉上出凝重。
壯男男子從懷中出一片金葉子放在桌上,衝老者道:“要下雪了,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壯年男子站起來,從容離去。
在壯年男子離開沒幾步,天上毫無徵兆的飄起了鵝大雪。
老者呆呆的著男子在雪中離去的背影。
大雪中,男子踉踉蹌蹌而行,狀似酒醉,開口高歌道:“一日北風寒,萬里彤雲厚。長空雪飄,改盡江山舊。仰面觀太虛,疑是玉龍鬥。紛紛麟甲飛,頃刻遍宇宙。騎驢過小橋,獨嘆梅花瘦。”
一襲寒,是被男子穿出了風流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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