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拜見主公。”張肅早已等候多時了,見劉璋進來,拜見道。
“所來何時?”劉璋坐了上位,看了眼張肅,由於心下做作,張肅的面容又是恐慌,又是猶豫。劉璋心下好奇,到底有什麼事,可以令張肅這個樣子。
在家中與陳氏商量的時候,張肅自負很穩重。但事到臨頭,卻是慌了。一下忘的事也都被他記了起來。
張松畢竟是他兄長啊,不談什麼,這揭發張松是不義。呸、什麼不義啊。是他先不忍。
想著當年為了弟的事,求到張松那邊,費盡了口舌,只得到了個刀筆小吏的職位。張肅心下發狠。
“撲通。”一聲,張肅一把跪在了地上,繼而眼睛一紅,嚎啕大哭道:“主公啊,我大哥,我大哥他與劉正有私下的聯絡啊。”
“什麼?”儘管是懷疑張松有反心,但事被人挑明,並且這個人還是張松的弟弟,劉璋心下還是大驚。
“主公啊,肅今日前去兄長家探,無意中發現…。”劉璋越是大驚,張肅就越是歡喜,但面上,張肅卻哭訴著,緩緩的到了他的發現,只是把跟蹤換了無意中發現。
“你是說,張松給了心腹下人一張疑似書信的布?”聽著張肅的話,劉璋反而冷靜了下來,畢竟心中早有猜測了。問道。
“是的,主公。肅已經派人去追了。”張肅答道。
“那就等追上那人再說。”劉璋冷靜道,隨即撇了眼張肅,冷然道:“要是此事確實,你就是大義滅親,孤不會虧待了你,但此事若是你無中生有,是你誣陷兄長。孤絕不姑息。”
劉璋學的是儒家正統,長兄如父,不管是什麼理由,出賣的兄長都不是好東西。他對張肅的厭惡可想而知了。
劉璋口中濃濃的不屑,張肅豈會不聞?一時間,他面若死灰,這就是不義啊。他悔不該聽妻子之言,後悔來揭發了張松啊。
不屑的看著張肅那如死灰般的面容,劉璋靜靜的坐著,等待著結果。至於如事屬實,如何理張松,如何理劉正。
不差這一刻。
當一張淋淋的書信,擺放在劉璋案上的時候,劉璋心下反而鬆了口氣,因為理劉正的事,他取了中庸之道,即用,又防備。到了很大的力。劉正的問題,表面化,嚴重化,他反而舒坦了些。
但只舒坦了一刻,他的心中就難安了起來。
劉正擁兵四萬,守著益州的門戶霞萌關,雖然糧草因為劉璋有所防範,而緩緩的控制。但總歸是大患。要是他南下攻打劍閣,甚至乾脆投降了張魯,為其前鋒,事就大條了。
而且看著手中的這份書信,劉璋心中更加的難安。“自謠言之後,劉璋對將軍已然是外寬忌,或將軍還有所遲疑。然,當斷不斷反其害。今不僅有我等為應,外又有伏兵。劍閣守將雖然有所防備,但豈會是將軍的敵手。只要將軍下劍閣,南下之路,幾乎一路平坦。可勢如破竹至都。遲則生變,將軍當有所決斷。”
我等為應,外又有伏兵?這我等是誰?伏兵又指誰?
張松啊,張松你真是對的起孤啊,不僅有反心,還起了些勢力,共同對付孤。
“來人,去請鄭度,許靖等人過來。”隨即,劉璋又猶豫了下,道:“也請黃權先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