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柱!”
蕭縱龍的話音未落,太師徐檜便是一聲怒喝,“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是在導溫太醫,信不信本太師治你個擾法紀的罪名!”
蕭縱龍老臉變。
太師徐檜此言於於理於法,皆無不妥之,他若再強自多言,純屬自找沒趣。
一時之間,金鑾殿上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靖國公秦城卻是滿臉神采飛揚。
按理說自家姑姑被人侵犯,他應該面帶悲嗆才是,然後令人驚詫的是,他的臉上只有計得逞後的快。
“說,你是否親手熬過安胎藥與傾城郡主?”
“傾城郡主又是否真的懷孕?”
“致使傾城郡主懷孕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一句一句,宛如驚雷炸響。
說完最後一個問題,靖國公秦城手指輕輕一捻,手中那個草編的蟈蟈玩偶便了沫,洩落滿地板。
溫太醫渾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等於就是無聲的警告,自己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回答,想必那一雙孫兒孫便會落得那隻蟈蟈一樣,灰飛煙滅的下場。
溫太師神呆滯,目不自的轉向了李玄,滿臉都是愧疚之意。
李玄更是慌了神,聲道:“你看朕幹嘛,該說說啊!”
溫太醫聞言,臉扭曲之極,可以看出他此時也是天人戰,面臨著生命中最為艱難的抉擇。
一面是親、
一面是忠義、
今天這局面,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兩全。
溫太醫不老淚縱橫,眼神瞟了瞟李玄,搖晃著腦袋道:“不要怪微臣、微臣也是迫不得已!”
包括李玄,所有人的心都隨之而懸了起來。
太師徐檜角勾起,隨時都準備發。
靖國公秦城眼神殺氣騰騰,直勾勾的瞪著李玄,也瞪著漁公主。
溫太醫猶豫片刻,喃喃開口,“微臣確實熬過安胎藥給傾城郡主服用。”
此言一齣,金鑾殿上頓時一片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