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他出另一隻手,試圖環抱過去,可手還沒到被子,人又忙不迭地往後挪了好幾步。
霍知衍不解,正要開口,陸安梔卻像惡作劇一般眨了眨壞笑的雙眸:“你現在......確定要抱我?”
男人愣怔片刻:“不可以嗎?”
“那你先把眼睛閉上。”用了近乎命令的口吻。
霍知衍角揚起,配合著閉上了眼睛,順便張開雙手,一副歡迎臨的姿勢。
下一秒,一個的,熾熱的,香甜到令人窒息的從裹的被子裡鑽出來,一頭扎進了男人懷裡。
“快把被子蓋上,冷死了。”
霍知衍傾向前,指尖相的瞬間,雙眼重重的睜開。
“你怎麼沒穿......”
“噓!”
陸安梔赧然得紅了整張臉:“能不能別破壞氣氛。”
男人的鼻息漸重,視野急速下沉,在傾倒,在坍塌,從頭到腳的都沸騰了起來,心緒從未如此激盪過。
他手,懸在半空頓了片刻,捧住那張寫滿了小心思的臉,暗啞道:“其實不必這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陸安梔搖搖頭:“我才不是擔心你怪我。”
男人的指腹輕輕刮過的臉頰,暗湧:“安梔,我希你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遵從自己的心,而不是為了向我證明什麼,我更不會因為別人而......”
陸安梔扁了扁,打斷他:“你很囉嗦。”
霍知衍不敢再,只是專注而地盯著那雙比烈酒還要蠱人心的眸子。
陸安梔鬱悶地冒煙:“能不能抱一點,我後背都撐酸了。”
“哪裡?”霍知衍瞬間回神,手指從鬢邊的髮梢拂過,沿著脊柱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後腰捻了捻:“這嗎?”
陸安梔沒有出聲,抬上前吻住了他:“全都酸,你都給我。”
......
兩人明明十點不到就窩在了一起,可整晚加起來也才睡了不夠五個小時。
生鐘這個東西有時候很討厭,即便是睡眠時間嚴重不足,但到了固定的時間依舊能將人喚醒。
都說春宵苦短,活了快30年,霍知衍終於切會到白居易這首詩的真正含義。
一開始他還心有顧忌,因為晚上喝了酒,那碗醒酒湯最多也就是心理作用,酒該在的還是在。
可陸安梔像個誓不罷休的孩子,抓著床頭的東西就砸了過來。
為了今晚,竟然提前吃了抗過敏的藥,甚至,連作案工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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