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低眸,語氣看似綿,但話裡話外都是自己有難言之,釋軒要是再說下去便像是刻意刁難了。
他們這麼把皮球踢來踢去的釋軒煩了,他在這門口耽擱的時間越久,就越是給那兇手逃的機會!
在他看來,幻笙這般百般推辭,就是在蓄意拖延時間!
他最後耐著子又問了一遍:“幻笙,你究竟讓不讓開?”
幻笙搖頭:“抱歉,沒有請示主子,屬下不敢私自做主。”
看來這人是不吃了!釋軒雙手握拳,一雙與釋卿酷似的黑眸中有陣陣冷迸,“你態度這麼曖昧,只會讓我懷疑這屋子裡是否有什麼貓膩!不會是你們窩藏了重犯,卻又故作不知吧?幻笙,這可是要砍頭的死罪!”
幻笙毫不畏,冷笑一聲:“不知二爺可有證據證明?否則二爺這麼隨隨便便就將一項罪名扣下來似乎不太妥當吧!”
“呵。”釋軒長袖一揮,溫潤中分明帶了一咄咄人,“你要證據是嗎?給你便是!”
幻笙眼角狠狠一跳,然而他順著釋軒手指的方向一看,臉瞬間刷白。
剛才他們太過匆忙,沒注意在地上留下了幾滴跡,此刻已經凝固,但暗紅的澤依然十分顯眼。
他眼底的張一閃而過,釋軒沒有錯,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下幻笙無話可說了吧!
幻笙啞然,見釋軒還要闖,再一次攔在他前:“且慢!僅憑几滴就決定誰是重犯,似乎太輕率了吧?屬下斗膽奉勸一句,二爺還是謹慎些好啊。”
幻笙拖長了尾音,眼神也意味深長、意有所指。
出了這事,京城都是人心惶惶,釋軒這會要是輕舉妄,萬一抓不到狐狸反惹一臊,那就得不償失了。
釋軒卻是有些急躁,今夜他率眾擒賊,原那兩名賊人已是甕中之鱉,翅難逃,可不曾想,不僅讓他們逃了,自己還了傷!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那兩人,一高一矮,形上釋軒便已有了大膽的猜測——那兩人很可能是釋卿和池小溪!他原以為已經追丟,不曾想竟然發現了蹤跡,他們還一路直奔恭王府而來,釋軒如何會不懷疑?
池小溪自不必多說,這丫頭彷彿天生就是來克他的,他早就除之而後快。至於釋卿,他一直在尋這個機會,如今好不容易被他逮著了,怎會輕易放過!?
“讓開!”釋軒一聲低呵,見幻笙擋在他前,直接將人推開。
幻笙心尖微,再要去攔,釋軒已經大踏步邁了進去,他心下一急,卻見剛闖進去的釋軒的步子卻驟然頓住了。
幻笙也跟而,同樣,他的腳步也頓住,面上閃過一錯愕與尷尬。
重重紗幔下,影影綽綽間能看到兩道影......
釋軒渾的似都凝固了,整張臉霎時漲得一片通紅,忽的就有了一種不知該把手腳往哪裡放的覺。
幻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玩兒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