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池小溪進來之時便已經看到了那擺在門口的一箱箱藥材,匆匆瞟了一眼夜展離那心疼的模樣,心一下就變得越發愉悅了起來。
恭王爺沉聲,“離皇子突然送上幾箱東西,言道是願賭服輸,需你來清點核對。”
池小溪能到恭王爺那兩束不善的目,便好似揹著人給他兒子戴綠帽子一般。
池小溪直接就把皮球踢了出去,推了個乾乾淨淨,“是這樣的嗎?世子只與兒媳說,離皇子與他不錯,會送來厚禮,權當我們的新婚之禮呢,卻是不曾言道其他。”
說完,便抬頭看向夜展離,先是一臉迷茫,旋即又是一片恍悟,“離皇子想來是覺得賀禮送得遲了覺得不好意思,這才特意尋了這麼一個由頭吧。離皇子你無需如此,你的心意厚重,我和世子都知道的。”
夜展離沒想到池小溪竟然會這般睜著眼睛說瞎話,三言兩語地就把這件事的質顛倒得面目全非。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池小溪轉便對下人張羅開了,“離皇子都已經把賀禮送進了門,還不快趕抬到庫房去,這般擺著別人還當我們嫌棄這賀禮呢。”
池小溪的這一番話說得麻溜,系列作做得十分流暢,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好像事實就是如此一般。
別說是夜展離愣住了,恭王爺也有些迷糊了,怎麼兩人前後說法不一樣?
恭王爺一瞬間開始暗自腦補了起來,這離皇子一開始來時說的可是一副大有文章的樣子,原來並非如此,那他這般遮遮掩掩地故意挑著卿兒不在的時候給送上幾箱子東西,只是想變著法兒地跟他們恭王府攀扯上關係?
夜展離此時若是知道恭王爺腦補的容,肯定要氣得直接吐,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池小溪趁火打劫一般把東西抬進去了之後,夜展離一張臉已經跟墨一般黑了。
池小溪知道自己有些不厚道,可是,當著恭王爺的面,夜展離怎麼著也不敢把當初那賭約給抖出來,畢竟那賭約當初可是險些讓夜展離臉面盡失。
他要面子,就有了可趁之機。
夜展離氣得要暴跳的時候,池小溪就瞧瞧對他用口型說了一句:到天殘院找我。
說著還微微勾了勾角,揚了揚眉。
的小作若是落在別人的眼裡,定然要覺得這是在不知廉恥地勾搭男人,可是落在此時的夜展離的眼裡,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這本就是這人的花招,把他的東西生搶進自己的院子裡,卻不把話說清楚,生生把他送來履行賭約的賠償說恭賀新婚的賀禮,這是要耍賴?就是還有後招。
夜展離好歹把火氣了下去,他待會兒倒是要好生看一看,這人又想耍些什麼花招!
池小溪想要從夜展離裡套出關於那玉笛的事,最好能順便再坑他一把,把那寶貝給坑到手。但是恭王爺在這兒,實在是礙手礙腳,妨礙發揮。
所以才這麼厚無恥,先把他送來的東西搶回院子裡再說。
眼下看夜展離的反應,顯然是已經看明白了的暗示。
池小溪也沒有再在這兒多待,又跟他們虛以委蛇了一番,然後便心愉悅地回了天殘院。
池小溪沒等多久,夜展離便來了,那抹大紅影像一道疾電般閃了進來,池小溪早已屏退了其他人,此時屋子裡便只有他們兩人。這般場景,委實像是兩個的男。
可這兩人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旖旎。
池小溪一臉賊兮兮的,心裡在不停盤算著如何把他的玉笛算計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