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但是,大家紛紛以一副籠絡不住夫君不得不獨守空房的又是可憐又是譴責的神看著,輸了什麼也都不能輸了面子。
對恭王爺福一禮,一副有幾分拘謹模樣地回答,“世子說,他要去辦大事,這大事相當了不得,關涉甚大,並非我這麼一個宅婦人能過問的......”
池小溪的話說得朦朦朧朧,卻是讓恭王爺想到了什麼,臉驟然變了又變,臉難看地低呵一聲,“胡鬧!”
恭王爺遷怒地瞪了池小溪一眼,“這等大事,你為何現在才說?”
池小溪心想,你們一個個的都知道他幾天沒回家,之前也沒人想到來問我啊,我前幾天還不痛快呢,怎麼可能樂顛顛地把這麼一件算不得彩的事大大方方地分給你們知道?
池小溪這麼腹誹著,可再細看恭王爺的這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灼氣惱的神,心裡暗道,會不會引導過了頭,讓這老頭子誤以為釋卿要趁著這次冬獵幹一票大的?
池小溪這些天也一直在想釋卿會在做什麼,始終覺得釋卿不會是單單因為與生氣就避居府外,他定然也在謀劃佈局著自己要做的事。
他的佈局,定是針對那個暗中之人,要順藤瓜尋出背後真兇。
而恭王爺眼下的神卻讓池小溪覺得,他這是誤會大發了,怕是以為釋卿要趁機弒君篡位啊。
池小溪正想再說點什麼,稍稍解釋一番,恭王爺便已經火急火燎地撇下眾人,龍行虎步地便牽過一匹馬,翻上馬,揚鞭就走了。
那風風火火的架勢,以及那上馬揚鞭的模樣,讓人不覺微微發愣,都沒想到,恭王爺那走形的胖材,竟然還有做出這麼一番敏捷的作。
王側妃急急地追了兩步,喊了兩聲,想要把他給喊住,可是,恭王爺卻是一瞬消失了個沒影。
眾人都不知其中緣由,唯有釋軒還算明瞭,猜測到了幾分,對於池小溪故意導恭王爺的言語,他也有些不善,看了池小溪一眼,他心裡也擔心恭王爺因為一時誤會,衝之下做出了什麼事來,顧不得自己上的傷,當即便喚來侍從,給他也牽了一匹馬,又帶上一眾人,追了上去。
釋川見此忙不迭地也爬上了一匹馬,顛顛地跟了上去,“二哥等我!”
有熱鬧可湊,他怎能錯過?
池小溪的一句話,便讓恭王爺和二公子三公子一下變了臉,紛紛縱馬離開,餘下不明就裡的眾人,紛紛把目投向了池小溪,眼神中更帶著視。
葉清妍原以為恭王爺要對池小溪發難,可沒想到,池小溪剛說了一句話,人就急匆匆地走了,這頓時讓葉清妍又氣又急,還十分不明所以。
只有白側妃,不聲地垂下了眼眸,不知在想著什麼。
池小溪很無辜,說了什麼啊,明明什麼都沒說。
池小溪在們面前可是份最高的,不怕們,也沒必要跟們繼續周旋,當即也不想再費什麼口舌,要往自己的馬車而去。
可沒想到,人還沒走幾步,那頭,恭王妃卻是破天荒地掀開了自己的簾子下了來,沉著臉又問了一句,“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