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池小溪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別人不惹,都還會壞心眼地要去招惹,使些壞。更何況別人招惹了。
眼下釋卿本就不是簡單地招惹,那簡直是把全部的怒火都勾了起來,直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池小溪非得直接上手不可。
池小溪一聲滿含怒意的喝問,卻只換來了釋卿一記冰冷的眼神,和一個更冷如骨髓的字,“髒。”
這一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池小溪的心口上,險一瞬崩潰。
方才有多驚喜激,現在,就有多心冷憤怒!
池小溪狠狠咬,著要洶湧而出的滔天怒意,“既然嫌我髒,方才怎的跟狗皮膏藥似的抓了上來?還假惺惺地在們面前說什麼假話?你丫的就是有病!”
釋卿渾釋放的冷意更甚,薄死死地抿著,眸中更似有萬千思緒洶湧奔騰一般。
他開口,聲音冷冷的,“你是我釋卿明正娶的世子妃,你代表著我的臉面,我方才掙的,不過是我自己的臉面,你當真以為我是在為你撐腰?你還是好好地端正自己的位置,切莫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妄想!”
池小溪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滿腹的惱意想要急切地宣洩,可是,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頭上便是“咚”一聲巨響,整個人都被車頂撞得七暈八素,狼狽地跌了回來。
釋卿眸子一,子一繃似要挪,但只片刻,便又僵住,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穩穩地坐著,冷冷地看。
池小溪捂著被撞出大包的腦袋痛呼,覺得一定是痛狠了,不然的眼睛怎麼會莫名其妙地開始有些溼潤。
池小溪抿著,憤憤地怒瞪他,凶神惡煞,“我呸!我池小溪就是瞎了眼了,也不會對你生出什麼莫名其妙的心思!”
吼完,便覺得嚨有些發,渾的火氣依舊在中積聚,無宣洩。
到了上的燥熱,低頭看到自己上披的這件貂絨披風,頓時便火冒三丈,三兩下把這披風一解,狠狠地扔了過去,還啐了一聲,“拿回你的破裳!”
說完,便轉過了頭,只留給他一顆腦袋。
方才很是用力,那麼狠狠地一下,把那的披風砸出了發狠的力道,直砸得釋卿的面頰一陣生疼。
釋卿也怒極了,已經許久沒人敢這麼對他了,這該死的人!
對便冷著臉,背地裡,竟敢夜夜與夜展離私會!該慶幸自己還有那麼一點用,不然,他早便一手掐死!
馬車裡的氣氛很冷,降到了冰點,冷得甚至連在旁邊騎馬隨行的幻笙都已經到了,他在外面吹著風原本就已經夠冷了,可沒想到,聽到裡面主子們那了不得的吵架,整個人就更冷得瑟瑟發抖。
得虧這馬車的隔音不錯,他是習武之人又離得近才聽得清楚,不然旁邊路過的百姓們,怕是都要生生圍觀一場百年難得一見的鋒對決。
幻笙閉著眼睛就能想象馬車裡自家主子的面部表,那一定是相當彩。可是,難得的是,世子妃都已經敢對主子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竟然還能好端端的沒有半點打鬥的靜。
欸,在這世上,能這樣對主子還能安安穩穩地全而退之人,想來也便只有世子妃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