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溫佳琪見此,心裡剛剛稍稍平復下去的怒意瞬間又膨脹了起來。
如何會甘心見到池小溪白白贏了這場比賽?如何能服?若是當真輸了,便要履行承諾對這個人磕一百個響頭,這樣丟臉的事,怎麼可能做?
溫佳琪當即狠狠咬牙,絞盡腦是憋出了一個理由,“這其他獵要麼能食,要麼皮可用,可這蛇能做什麼?若是一無所有,獵到了也無用,又怎能算是獵?”
池小溪一臉驚奇,“誰說這些蛇一無所有?難道溫小姐沒吃過蛇羹嗎?眼下這般天氣,吃蛇羹最是合適不過。”
溫佳琪的確沒有吃過蛇羹,甚至,看到池小溪那副垂涎三尺的饞模樣,便只覺得胃裡一陣陣翻滾,更覺得噁心。
當即十分厭惡地道:“但凡是有頭有臉之人,誰會去吃蛇羹這等噁心的東西?也只有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才會垂涎這樣的噁心玩意兒。”
的確,蛇羹這種東西,並沒有端上京城貴胄人家的餐桌,甚至,吃蛇之人,會被人當是可怕的癖好,會引來非議。
然而,這對於池小溪而言可就不一樣了,對於一個資深吃貨,蛇的全上下可謂皆是寶貝,而這些人竟然避之唯恐不及。
池小溪眼下便被定義為了上不得檯面的人。
然而,聽到這樣的話,恭王妃的臉卻變得有些不大好看,因為知道,的夫君恭王爺,早年上戰場之時,曾經遭遇很多次驚險的被困,彈盡糧絕,險些活生生死。
而最後,便是發現了冬眠的蛇窩,吃了這“噁心玩意兒”,他才撿回了一條命。
偶爾,恭王爺在府中也會吃上一兩回蛇羹,他每每都覺得,吃上一回蛇羹,便總能回憶起當年的崢嶸歲月。
這些往事,除了恭王妃和一些側妃便沒人知曉,眼下,卻是被溫佳琪這般出言詆譭,一口一個辱罵之詞,委實是拳拳到,字字句句都把恭王爺給罵了進去。
恭王妃小心地拿眼神覷他,果真見恭王爺的臉已經很是難看,顯然是已經了怒。
恭王妃很是著急,原本溫佳琪要進他們家的門,自家兒子就是不冷不熱的態度,眼下若是再把老爺得罪了,那要門就更難上加難了。
恭王妃不停朝溫佳琪使眼,可是溫佳琪便只當恭王妃這是在擔心吃虧,便回以保證和安的笑,頓時更讓恭王妃心裡焦急不已。
那頭,釋卿也不不慢地從林子裡出來,馬兒也沒騎,就這麼牽著,悠閒地走到了暖閣之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侍衛襬上兜著的東西,角有些無可奈何地彎了彎。
自己果然不需要有任何擔心。
只是現在,一目瞭然的勝負卻似乎還沒斷清楚?
夜展離的眼珠子早就一直朝那些侍衛上瞅,生怕他們也兜了一筐的蛇來,到時候他便輸得板上釘釘了。
可是那些侍衛卻也沒有近到暖閣前來,他遠遠地看也是什麼都看不清,他又不能顛顛地跑過去看,這樣顯得自己多跌份兒啊?
眼下看到釋卿回來了,不僅夜展離把目從那兩個鬥的小丫頭上移了過來,便是其他眾人,也都紛紛看向釋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