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這次的冬獵,是溫佳琪有史以來經歷的最痛楚難熬的一次。
以前的每一次,都意氣風發,奪得頭魁,贏得彩頭,風無限。
可是今年,今年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不僅沒有,甚至還徹底丟了大臉面!
不僅如此,還要向池小溪那個人磕一百個響頭!
憑什麼?憑什麼要向那個出低微的賤人磕頭?不過就是靠著那些歪門邪道才贏得比賽罷了!若是真的和自己認真比,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溫佳琪一開始氣急攻心才會暈倒,但是暈倒之後很快就醒了,只是後來一直都沒法釋懷,在聽到皇上親口下的那道聖旨之後,心裡的氣就堆在腔,上不去,下不來,整個人就真的給氣病了。
聖旨金口玉言,難道還能抗旨不遵嗎?不能,也不敢。
可難道就真的要向池小溪磕一百個響頭嗎?不想,也不甘!
若當真那麼做了,那麼今後,便再也沒有臉面在京城立足!定要為全京城的笑柄!
因為這些鬱結,現在,便面蒼白地躺在床上,眼神鬱,心更是躁鬱到了極致。
外面的歡樂,都跟無關,有的,就只有滿腔的惱怒和憤恨。
溫大人和溫夫人來看,全被拒之門外。現在已經顧不上這是在行宮獵場,人多眼雜了,反正,已經沒有了半點面,不在乎再多丟一些面。
而唯一一個期盼著能來看的人,便是釋軒,可是,從出事到現在,那麼多天過去了,他不僅沒有過臉,甚至連一句問候的話也不曾送來,頓時,溫佳琪心更差了。
正在溫佳琪沉浸在自己的悲傷和哀怨中難以自拔之時,某天夜裡,的房間裡突然被人從窗沿裡塞進了一封信。
的丫鬟發現了那封來路不明的信,想到自家小姐最近越發炸的脾氣,也沒敢自己開啟,便到了溫佳琪的手裡。
溫佳琪把信開啟,看了一眼,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神驚疑不定。
沉聲問丫鬟,“這信是在哪裡發現的?”
丫鬟見到的表有異,更是戰戰兢兢,不敢有半點瞞,“就在窗戶下面,想來是有人從窗沿塞進來的。”
溫佳琪又問,“你可看清了是誰?”
那丫鬟有些怯怯地搖頭,生怕溫佳琪又因此藉故為難。
幸而,沒有因此發難,而是擺擺手,把丫鬟遣了出去。
那丫鬟如蒙大赦,趕忙就出去了。
而溫佳琪,再次打開了那封信,看著上面的容,的心裡,有什麼火苗一點點地燃了起來。
那信的容,十分了不得。
寫信之人給出了一個主意,一個不用給池小溪下跪磕頭的主意,那便是——除掉!
甚至於,連如何除掉的法子,甚至藥,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