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夜展離氣哼哼地要走,雲止淵知道這會兒可不能放了他走,正要命人用強,哪怕是綁也要把人給綁住。
卻聽得釋卿開口,一下就掐中了夜展離的七寸。
“你幫我找到,我把玉笛還給你。”
夜展離離開的腳步一下就頓住了,轉頭,帶著些許期待,又帶著些許懷疑和不信任地看著他。
不怪他不信,畢竟,釋卿這人,狡詐得很,自己一不小心就要上他的當,他當然得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了。
夜展離還沒來得及提出質疑,釋卿便又輕飄飄地丟擲下一句話,“字據為證。”
這下,夜展離便徹徹底底地收回了腳步,心道這廝對那丫頭還算是有些良心。
片刻功夫,夜展離已經重新坐回了花廳,對面坐著釋卿和雲止淵,而夜展離正喜滋滋地把那張白紙黑字的字據收回懷中。
他那玉笛就是被這廝坑去的,眼下總算是有機會討回來了。
不過,那玉笛應當在那丫頭上,如此,自己要真的找回玉笛,看來還真非得找到那丫頭不可了。
對於夜展離因為這張字據而產生的愉悅,釋卿似乎完全毫無察覺,他只是著那半片角,眼睫微垂,有些怔怔然地看著,方才夜展離在門外說的那些話,一遍遍地在他的腦海中迴盪,怎麼都甩不掉。
待夜展離把字據收好,釋卿才抬起了頭,開口,“你把當時的經過再說一遍,我要詳盡仔細,一字不差。”
他雖面蒼白氣息不穩,但是他這般說話時,渾上下,卻依舊帶著一子莫名的迫。
夜展離心下自然是對他不服,但是眼下也不是鬥氣的時候,自己這麼趕慢趕地趕回來,可不就是為了給他報信嘛。
夜展離便耐著子,把當時事的經過又複述了一遍。
釋卿面平靜地聽著,聽到某些隻言片語,心口便再次不控制地湧起了之前的那子鈍痛。
被賣到了青樓,瘋瘋癲癲似是魔怔,捱了毒打,刻下了滿屋子的那句話:我是池小溪,我不是阿蠻......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淪落到那樣的地方,不應該是跟著的師父,或者說,的孃親,一起躲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嗎?
留下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門外,被幻笙請來的釋軒站了許久,方才夜展離複述的那一番話,全都鑽了他的耳中,他站了半晌,心頭思緒隨著夜展離的話起起伏伏,酸酸,箇中滋味混雜,他一時五味雜陳。
他不是醫者,他不能以管窺豹,因此便窺破池小溪上的疾,但是他卻也聽了出來,池小溪和阿蠻,這兩個名字的關係糾葛,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是能用簡單的一個等號就能呈現,那們之間,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