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釋卿把人都遣退,屋子裡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以及一隻鷹。
松一鶴原本還怡然自得的神,但是見到釋卿這副模樣,自己的心便也不自覺地提起了幾分。
“出了何事?可是又有不舒服?”
釋卿卻是搖頭,他看向松一鶴,語氣很認真地開口,“師父,你行醫這麼多年,可見過這麼一種病。”
他說著,微微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著要怎麼表達,斟酌片刻,方才開口,說出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的話,“明明是同一個人,卻是會大變,擁有不同的格,不同的喜好,不同的記憶。”
還有,不同的筆跡。
什麼都是不一樣的,可是,偏偏就是同一個人。
釋卿的問題,果真是松一鶴的神怔住,他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松一鶴雖不能算是聰明絕頂,但也絕對不是個傻子,這幾天天殘院裡發生的事他就是個瞎子聾子,也早就有所耳聞。
現在釋卿又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他自然是知道他會有此一問的原因。
“你是懷疑......”
“師父別管我懷疑什麼,我只想知道,有沒有這樣的病症。”釋卿飛快地打斷了他,他的神和語氣,帶著一子微微的繃,甚至有些焦躁,那樣的狀態,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松一鶴知道他有所逃避,當下便也沒有深究,而是真的細細地琢磨起了他說的那種病症。
松一鶴皺著眉頭,著鬍鬚,陷了深深地沉思。
半晌,他才開口,“為師行醫多年,卻是不曾遇到過這樣奇怪的病症。”
他的話一齣,釋卿的眼神便不控制地微微了,渾的繃像是用力過猛,心頭的一弦被狠狠扯斷。
他畔勾出了一抹自嘲,自己這是異想天開什麼?竟然會有那樣的妄想。
醒醒吧,不要再為那個人找任何藉口了!
釋卿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想要說話時,松一鶴卻是開了口,話鋒一轉,“不過,這世間的病症千奇百怪,無奇不有,為師就算沒見過,也不能說明沒有。”
松一鶴說完就徑直起了要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為師回去翻一翻師祖們的行醫手冊,這次為師生怕把東西留在藥王谷會再出事,便都帶了上路,師祖們或許見過如此病症。”
松一鶴說著就當真忙不迭地走了,剛出了房門就開始吆喝起了雲止淵,要雲止淵跟他過去,幫忙搬醫書。
釋卿在房間裡坐了許久,心底反倒是沒了一開始的希冀。
若當真有那樣匪夷所思的病症。師父見之便定然會銘記於心,又如何會忘記?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而這頭,松一鶴原本覺得那病症聽來就怪得很,不可能有這樣的病,但是越是深想,反倒是越發覺得,他怎麼覺得好像還真的有所耳聞?
只是,那記憶跟破碎了似的,他要細究,就沒影了。
松一鶴頓時來了勁兒,非要把那些醫書都再翻一遍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