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吃藥了。”
巧月的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的碗還在冒著熱氣,藥味亦是頓時在房間之中瀰漫開來。
楚天奕端過藥碗送到秦若曦面前,“喝藥吧。”
秦若曦點頭,從小學習醫,自然清楚良藥苦口利於病的道理,所以喝藥的時候從不扭。
只是,這藥送到了邊,秦若曦頓時皺了眉頭。
“怎麼了?”楚天奕疑的開口。
“這藥有問題。”
秦若曦皺著眉頭開口,將藥碗放在了桌上。
楚天奕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巧月,這藥是哪兒來的?”
冰冷的聲音讓巧月心中一,立刻跪在了地上。
“這要是奴婢剛剛熬的啊,是奴婢親自熬的。”
“小姐,奴婢沒有害您,奴婢......”
秦若曦不等巧月把話說完,便手把給攙扶了起來。
“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你害我。”
巧月跟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是主僕,但是實際上同姐妹,巧月斷然是不可能害的。
只是,不是巧月的手腳,是誰做的?
的曦園,如今已經暗藏殺機了嗎?
巧月那秀氣的眉頭皺一團,滿臉擔憂。
“小姐,這藥有什麼問題?奴婢是親自熬的藥,本就沒有人過啊。”
“你熬藥的時候離開過嗎?”秦若曦詢問。
巧月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奴婢寸步不離,不管是打水還是煎藥,全都是自己做的。”
秦若曦的眼眸暗了一分,“若是這樣,那這些藥送過來的時候,八就出了問題了。”
“這碗藥怎麼了?”楚天奕詢問出聲。
“現在還不確定是怎麼了,但是味道不對。”
秦若曦開口,抬頭看著巧月,“把你的髮簪給我用一下。”
巧月的髮間有一支銀簪,上面雕刻著三朵小巧的梅花,甚是清雅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