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當年合適的人，說起來當真是沒有幾個。而這榜前搶婿之所以做搶，就是因為盯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不只是我這種商戶在盯著，有許多員，亦是在人選，只想要找一個青年才俊將自己的兒許配給他們。”
秦若曦點了點頭，這些事多多的是知道的。
榜前搶婿是歷朝歷代都有的習俗，直到現在也仍舊如此。
陳青雲繼續道：“你父親當年中舉，雖然名次不是很靠前，卻是長得一表人才，我確實是一眼就相中了。”
“但是，當年我留心的並非只有你父親一人。但是後來一番接下來，你父親表現是最好的。”
“他長相出挑便不必提了，亦是文質彬彬，待人接也非常謙和有禮。雖然高中舉人，卻也沒有半分得意忘形之，我以錢財試探，他也並沒有表現出貪心。”
“我看他雖然出不高，卻頗有想法，日後應當會有一番建樹。你母親嫁給他，便算得上是不欺年窮，有過共苦，日後也好同甘。”
“因為對他印象不錯，所以後面我安排了你母親跟他見面。你母親跟他見過幾次，彼此印象也是極好的，這才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我悄悄派人打聽過他的事，並未發現什麼不好之。他只有一個母親，還長居鄉下，想來你母親親之後，也不必到婆母的為難，所以這婚事便定下了。”
“只是如今看來，這件事，確實是倉促了些。”
陳青雲忍不住再次嘆息，當年他對秦宣和的瞭解確實是太，竟是連秦宣和已經娶過妻子都沒有查出來。
若是他的調查能夠再深一些，或許就能夠知曉他這般朝秦暮楚。
或者說，陳舒跟秦宣和的婚事不要這樣著急。
那麼極有可能在陳舒跟秦宣和親之前，徐氏便能對秦宣和下手。那陳舒自然就不能嫁給秦宣和，也就不需要經那些痛苦了。
只是，如今想這些，終究是無法改變，只是給自己徒增傷悲罷了。
陳青雲哽咽道：“是我害了你母親，讓了這麼多的苦。”
秦若曦握住了陳青雲的手，“這一切應該都是上天註定的，若非如此，世界上也沒有若曦啊。”
陳青雲反握住秦若曦的手點了點頭，他知道這話是安，卻也是實話。
他開口道：“若曦，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發現，父親只在意他自己罷了。”
“回京這些日子，我一直覺得他對我沒有幾分真心。只是我想，或許是因為這十幾年來我未曾在他邊長大，所以他對我才不親暱。”
“但是，這段時間接連發生的事讓我明白，他並非只冷落我，對於秦碧蓮，秦若雲，還有徐氏，只怕是都沒有多。”
秦若曦開口，心中暗自嘆息。
但是，聽了陳青雲的敘述，也已經明白當年榜前搶婿實在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按照陳青雲的說法，除去那些高攀不起的公子哥兒，再除掉那些年齡跟自己母親不匹配的人，只怕是當真剩不下幾個。
外祖父想要改變母親的份，確實是沒有太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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