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還未進屋,興懷便突然覺到自己的右側有一道疾風襲來。
興懷警惕的轉抬手,一個酒壺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抬眸看過去,只見屋頂之上,楚天奕正勾看著他。迎接著興懷的視線,楚天奕挑了挑眉,興懷縱一躍,直接落到了楚天奕的旁。
“怎麼樣?想好要不要做駙馬了嗎?”楚天奕笑著開口。
一聽這話,興懷便心中發梗,他橫了楚天奕一眼,“再提這茬兒,兄弟沒得做了。”
說話間興懷打開了酒壺,猛灌了兩口。
辛辣的酒,帶來一陣灼燒,讓興懷心口憋悶了的那一口氣終於呼了出來。
“冰月公主呢?”
“你還提?”興懷橫眉冷對,心中惱火,忍不住再次吐槽。
“我算了怕了那個冰月公主了,長這麼大,我就沒見過......沒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
興懷恨恨的開口,簡直是咬牙切齒。
“要不是看在你跟若曦的面子上,我早就一把毒藥毒死了!”
興懷心憋悶,又灌了一口酒。
楚天奕憋笑,拍了拍興懷的肩膀,“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你這次算是得了個教訓,日後看你也不敢再隨意招惹人。”
“我提不是想看你笑話,是有事兒要跟你商量。人呢?”
“丟了把迷藥,應該是在哪個山裡暈著呢吧。”興懷隨意的開口。
“你把丟在山裡了?!”楚天奕心頭一跳,猛地從屋頂上站了起來。
這天寒地凍的,又是深夜,興懷讓冰月公主中了迷藥躺在山裡,莫不是想要凍死?!
楚天奕這激的反應把興懷嚇了一跳,剛剛喝下去的酒頓時嗆了出來,抑制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你這是要嗆死我?”
興懷著角的酒水,皺眉看著楚天奕。
他這一晚上,已經被嗆了兩次了,冰月公主不讓他好好吃飯,楚天奕現在連酒都不讓他好好的喝,興懷實在是覺得人生艱難。
“冰月公主人呢?”楚天奕焦急的開口。
“不知道......”興懷沒好氣的開口,他才懶得搭理那個冰月公主。
楚天奕定了定神,連忙道:“你趕帶我去找,真要是把給凍死了,這事兒沒法代,更是沒人帶我們去珠琅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