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了探司徒衍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簡直是無法想象,司徒衍是怎麼在這些獅虎的下活下來的。
“嗯......”
男子被拍了臉,似乎是下意識的,他取出玄機扇,要發暗。
“是我,我是冷憂月!”
聽到悉的聲音,司徒衍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整整三日的折磨,讓他產生了幻覺,但他還是努力的睜開雙眼,想看一看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冷憂月......”
他艱難開口。
“是我!你怎麼會搞這樣?你還能嗎?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如若不然,那些獅虎分食完死人之後,就會將目放到我們的上了!”
真的是冷憂月!
面俱下,司徒衍的角微微勾了勾,老天待他不薄,在臨死前他還能見冷憂月一面。
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冷憂月......那個承諾,若是今生不能兌現,來世,我一定會找你!”
他喃喃的說著。
但是這些話,冷憂月卻一個字都聽不懂,皺了皺眉頭,拼命將司徒衍扶起,“你還能走嗎?”
司徒衍其實早已失力,但是在看到冷憂月後,他似乎又凝聚了一力量。
他強撐著站了起來,兩人跌跌撞撞的朝著斷崖邊上走去,冷憂月揮流雲鞭,纏住一凸起的岩石,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將高大的司徒衍背了起來。
正當要借勢攀上去之時,數十頭獅虎正好搶食完了死人的,一張張還帶著鮮的盆大口瞬間朝著他們張開。
“來不及了!”
司徒衍強行掙了冷憂月,他揮手中的玄機扇,玄機扇中數枚暗立馬出。
可那些獅虎經過了連日的纏鬥,似乎對司徒衍的這一招已有所防備。
在暗出之時,獅虎便默契一躍,輕而易舉的就躲了過去。
這個舉,不僅沒有傷到獅虎,反而激怒了它們。
它們整齊默契的半趴了下去,這個姿勢是進攻的姿勢,司徒衍不會不悉,他回頭看向冷憂月,用力的推了一把,“你快走!”
說罷,他主出擊,用自己只剩半條命的軀和數十隻兇猛的獅虎纏鬥了起來。
嘶吼聲,暗發的聲音,以及滾石飛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崖底。
冷憂月倒了一口氣,並沒有急著去救司徒衍,而是在崖底翻翻找找,而後取出隨帶的火摺子,將一把點燃的稻草猛的扔進了纏鬥的圈子裡。
手中的流雲鞭也沒閒著,捲起一塊巨大的滾石,狠狠的朝著獅虎的方向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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