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寬限期限也不是不行,但我們要先收些利息。你滿京城的打聽打聽,我們萬利賭場收債,從不走空!”
此言一齣,楊氏等人面面相覷。
什麼利息?
三十萬兩已經不是小數目了,難道還要加?
龐氏問道:“要多利息?”
李壯手比了個“二”。
龐氏皺眉,“兩百兩?”
李壯搖頭。
“兩千兩?”
仍舊搖頭,他道:“兩手指!”
“混賬!”龐氏怒急,一再忍讓,可李壯卻得寸進尺!
居然敢威脅他。
李壯可不怵,淡淡道:“手!砍吧!”
打手聞言點頭,兩人上前來按住冷裕才,另一人舉起大刀就要劈下來。
“才兒!”楊氏目眥裂。
冷裕才也大聲喊,“祖母救我!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賭!一定好好唸書,什麼都聽您的!祖母救我啊!”
他話音落下,大堂之上頓時傳來一莫名的氣味。
眾人去,卻見冷裕才渾抖,下一灘。
竟是......嚇尿了?
龐氏糾結再三,在大刀即將落下的瞬間,“住手!”
“李嬤嬤!去我屋裡,拿銀子來!若是不夠,便將首飾珍寶都拿出來!”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吩咐道。
要知道,這一次可算是搬出全部家當了!
李嬤嬤應了一聲,隨後帶著幾個小廝離了正廳。
“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
李壯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扇手掌,掩住口鼻。
冷裕才雖撿回一條小命,但是當眾出了這樣的醜,他哪裡還有臉見人!
小半個時辰後,李嬤嬤與三個小廝抬著兩個大箱子進來,手裡捧著一個上了鎖的金楠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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