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世子來信了!”
門外小廝的聲音打斷了冷憂月的作。
猛地回頭去,只見那小廝手中確實握著一封書信。
這怎麼可能!
當初可是眼睜睜地看著楚括喪命於那片吸的荷花池中!
流親王語氣不善道:“這個混賬!這麼久了才知道給家裡來封信!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一邊說著,一邊從小廝手中接過信。
夫婦二人展開一看,頓時鬆了口氣。
王妃回頭看向冷憂月,“括兒說了,他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再過不久應當就能到了!”
冷憂月更是震驚,這絕不可能!
急於求證,一個大步上前從流親王手中搶過書信,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妥和失態。
展開書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生怕了什麼。
可看完之後,更加震驚了。
因為這封書信的筆跡,和楚括的筆跡一一樣!
和楚括同過窗,對他的筆跡再悉不過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括不是已經死了嗎?那麼又是誰偽造了這封書信?
不對!
如果是人偽造,那麼楚括遲遲無法回京,這個謊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誰會做這樣愚蠢的事呢?
可如果這書信真的是楚括寫的,是不是說明他沒死!
冷憂月的心噗噗跳了起來,將原本已經到邊的話都嚥了回去。
這其中定有蹊蹺。
更何況,就算現在說了出來,只怕流親王夫婦也不會相信,只是平白惹他們不悅罷了。
“憂月丫頭,你這是怎麼了?”
王妃終於察覺到了神有些不對勁兒。
冷憂月將書信疊好,道:“王妃見諒,方才是我失態了。”
“無妨無妨,想必你也是許久沒有見到括兒了,擔心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什麼,冷憂月沒有聽見,現在只想著趕離開,趕去調查此事。
不管楚括是死是活,都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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