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許久,陳院判這才看向白夜弦和高連章道:“侯爺,白將軍上的傷勢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這胳膊......臣等實在是無能為力。”
聽著這話,高連章眉頭皺起來,眼中滿是擔心。
白夜弦胳膊的傷已經有月餘了,韓相伯每日都會命人送藥過來,可始終不見效果,如今連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白夜弦的胳膊,真的要廢了?
白夜弦整理好裳,朝著諸位太醫道:“有勞各位太醫了,諸位不用憂心,我的傷勢我自己知曉。承蒙陛下厚,請諸位代我謝過陛下!”
陳院判拱手:“那白將軍好生休息,我等還要回去覆命!”
送走太醫們,白夜弦臉沉了下來。
他的胳膊雖然已經能了,但仍舊拿不了刀劍,之所以騙冷憂月說自己快要痊癒了,也不過是不想讓擔心罷了!
只是不知道,還能瞞多久。
他嘆了口氣,能瞞一日算一日吧!
那邊太醫們一回宮,薛公公便前來宣陳院判前去書房覆命。
“什麼?你們這麼多人竟一點辦法也沒有?”
得知二十多位太醫皆束手無策,皇上頓時怒了。
陳院判撲通一聲跪下來,“微臣愚笨,實在無能為力!白將軍的胳膊雖無外傷,但早已傷至筋骨,只怕再難痊癒。”
皇帝眉頭一皺,“再難痊癒是什麼意思?他的胳膊廢了?”
陳院判想了想,“恐怕白將軍日後再無法使用刀劍。”
對於一個將軍來說,這應該算是廢了吧!
皇帝子一沉,“滾!滾出去!”
他在心中思索著陳院判的話,越想越。
無法使用刀劍?那就是再也不能上戰場了!
薛公公上前,正準備安他,卻見他猛地起,大步走出了書房。
慈寧宮,耿太后正在喝茶,聽著於嬤嬤同說今日發生的趣事兒。
待於嬤嬤說完,也只是清淡一笑。
“太后,難道您就不好奇陛下為何要這樣盛寵一個年輕將軍?”
那樣多的賞賜,還派了幾乎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前去醫治,哪個員能有這樣的待遇!
太后輕晃茶盞,淡淡道:“皇帝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