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的青筋暴跳,衝了出來就要跟高玉理論,卻是被白夜弦給攔了下來!
“將軍,您現在軍功在,哪裡配不上了?不就是仗著有鎮平候這個親爹才高貴起來的嗎?若不是鎮平候的兒,怕是丟到大街上,都沒人認得!”
孫猛這話也不全是氣話。
高玉長的確實不算太好看,個高,材又太過削瘦,臉上也沒有,顴骨下的位置微微凹了進去,這樣一來,就顯得顴骨很高,乍一看上去,有些尖酸刻薄相。
白夜弦沒有說話,轉進了院子。
孫猛瞧他這模樣,憤憤不平的追了上去,“將軍,您該不會真的想娶高大小姐吧?”
想麼?
他確實這樣想過。
高玉是鎮平候的掌上明珠,娶了高玉,等同於真正了鎮平候府的人,而在高玉的背後,還有一個曾任過丞相,當過太子太傅的外祖父長孫志。
長孫一家眼下雖已經沒有重職位在,但在朝中的影響還是舉足輕重。
不得不說,高玉確實是個好人選。
“你還真想娶高玉?”孫猛瞧著白夜弦的神,急的在原地打轉,“將軍,冷大小姐比高玉可好多了!”
忍不住口而出。
說到冷憂月。
白夜弦的神暗了暗!
他知道慕容傾將兩個碗裡的東西調了包!
可是,冷憂月那句‘鮮花贈人’是什麼意思?
慕容傾在眼裡是人?
有多?
孫猛看著白夜弦臉上的神變化,有些愣住!
他說錯了什麼?
剛才高玉過來囂的時候也不見他的臉黑這樣,他只不過是提了一冷憂月,怎麼將軍就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了?
“孫猛!”
“在!”
“今晚去洗南營的茅房!”
“為什麼?”孫猛愣住,他做錯什麼了嗎?
“因為你話太多了!”茅房是個好地方,臭的你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