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只將自己弄的裡外不是人。
“父親有話就說吧,我一會還有事!”
聽到冷憂月這般冷淡的語氣,冷靖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話,更是不知如何說起了。
“你在學院還習慣嗎?”
“習慣!”冷憂月言簡意賅。
“有沒有人欺負你?”
呵......
這話問的發笑。
“爹,您覺得帝都學院的那些未加歷練過的學子,能欺負到我頭上?”
這話!
說的也是!
冷靖遠問無可問,張了張,最後還是將這場尬談給結束了,“你封了縣主,明兒個爹領你宮謝恩!去吧!”
“好!”
回到杏花院,天已經暗了下來,冷憂月讓青蓮將晚膳端到杏花院來,草草的了幾口之後,便在院子裡舞起了鞭子。
青蓮看今天怪異,也不知道的什麼風,冷憂月停頓的檔口上前問道,“大小姐可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這一問,冷憂月順勢就停了下來。
“青蓮,假如有一個人他被人折磨的無完,還中了世上無解的毒,你想幫他,但是卻被他冷淡的拒絕了,你覺得這個人還值得幫嗎?”
從剛才吃飯開始,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行雨日後是個厲害的人。
想在他未起勢的時候和他結。
想利用行雨。
但是,在看了他渾上下的傷疤,以及知道他所中何毒之後,又糾結了。
行雨已經了那副模樣,如果再上一腳,豈不是和那折磨行雨的畜生同流合汙了嗎?
青蓮愣了一下,而後眉頭皺起,“大小姐,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慘的人?這人也太可憐了吧?我想他拒絕別人的幫忙,一定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
一語驚醒夢中人!
冷憂月‘譁’的一下收起了鞭子,而後快步便出了院子。
”......“:蓮青
!呢完說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