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馬車停在了鎮平候府的門口,高景瑜才清醒了一些。
坐在馬車中,久久不敢起。
“景瑜哥哥,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只要知道你的心意,我就滿足了......”經過了這段時日,胡鈺瑤又怎麼會不瞭解高景瑜?
說好聽了,他是戰神鎮平候的傳人,說不好聽了,他就是一個媽寶男。
胡鈺瑤說完,作勢要起下馬車。
高景瑜立馬拉住,似是下了最後一決心,“瑤兒,我說要帶你回鎮平候府,我便會做到!”
“可是......夫人......”胡鈺瑤一臉的憂心。
“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母親的!”
說罷,他亦起,拉著胡鈺瑤進了鎮平候府的大門。
而此時的鎮平候府,長孫氏也已經在等著了。
高景瑜會將胡鈺瑤帶回府,這個事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高坐上堂,長孫氏冷眼掃了胡鈺瑤一眼,而後抿了一口茶水。
“母親,兒子求您,讓鈺瑤進府吧,如今已經沒有去了!”
‘撲通’一聲,高景瑜一進門,立馬就給長孫氏跪下了。
他態度上是難得的堅決,甚至比之前胡家還沒有落魄的時候,還要堅決幾分。
“沒有去?”
“夫人,您別為了這點小事和世子置氣,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是我高攀了世子,夫人只當鈺瑤今兒個沒來過,往後也不會打擾夫人了......”
胡鈺瑤亦趕跪下,哭哭啼啼的認錯,說完這些,又看向高景瑜,“景瑜哥哥,你不要為了我和夫人生氣,我走就是......”
對男人來說,最用的是什麼?
那便是一個人對他伏低做小,百般順從。
“瑤兒,你如今得罪了冷國公府,想必冷國公是不會再管你了,你要去哪裡?”
“景瑜哥哥,你別管了,我是罪臣之,配不上你......”
高景瑜急了,一邊拉住胡鈺瑤,一邊看向長孫氏,“母親,求求您,讓瑤兒留下來吧!”
這種場面,長孫氏早就見過不。
鎮平候不好風月,但難免會有一些妖豔賤貨不知廉恥的上來,皆理的不留痕跡,區區一個胡鈺瑤,還想在面前班門弄斧!
呵......
“要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