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吳老闆、許老闆!”一開口,冷憂月便直接打起了招呼。
幾位原本面難看的老闆愣了一下,不面面相覷,他們沒有見過冷憂月,方才朱文彬也說了,這丫頭仗著自己是國公府大小姐的份在莊子裡作威作福,毫不顧地農的死活,甚至還揚言要將他們這些管事和地農趕出莊子去。
但眼下,幾人瞧見冷憂月。
這丫頭不過十六、七歲,卻面沉穩,上有一閨中小姐所沒有的大氣。
往那一站,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端莊、知禮、落落大方!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誰?”
黃老闆率先問了出來。
冷憂月笑了笑,“既然要接手茶莊,自然要先了解茶莊的大小事宜,若是連眼前的三位老闆都不認識,那我便真的不配接手這茶莊了!”
冷憂月當然不認得他們,幾位管事和朱文彬自然也不會告訴。
這還是上一世隨胡氏來茶莊時,胡氏隨口說的。
卻不曾想到,重活一世,會給派上用場。
這話!
說的三位老闆又是疑滿滿。
朱文彬口中的大小姐,那可是不學無,就知道吃喝玩樂。
和眼前他們所看到的冷憂月,本一點也不沾邊。
但是......
這並不是三位老闆所關心的。
“大小姐一接手這莊子,就要抬高茶葉的價錢,這恐怕不合適吧?”
吳老闆也開了口。
抬價?
冷憂月微微一愣,目在朱文彬的上掃了一圈,心中已是瞭然。
這大概就是朱文彬的技倆了。
“大小姐,今年的人工、料、各咱開銷都比往前要高出許多,價錢相對提一點也是理之中的事呀!”
茶葉每年的價錢都不一樣,這在行業中是司空見慣的。
冷憂月瞭然。
朱文彬和胡氏都是老巨。
眼前的這三位茶商,比起朱文彬和胡氏來,自然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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