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闆的臉皆不好看。
“既然大小姐不想賣,我們走就是!”
見三人要走,朱文彬急忙攔住冷憂月,“大小姐,您切莫意氣用事?若是眼下賣出去,還能收回一點虧損,可若是過了今天,怕是明天連八百錢一兩都不值了!”
“我今天賣出去,這茶莊就不會虧損麼?”冷憂月眯眼反問。
“那倒不是,只是......虧的一些罷了!”朱文彬道。
“既然如此,多虧虧都是要虧,何必折騰!”
朱文彬氣結。
真不知道冷憂月是傻還是蠢?
八百錢一兩,這些茶葉起碼能賣個一千兩銀子,可若是不賣,那這一千兩都沒了......
“我們還等著大小姐賣了茶葉給我們發工錢呢,大小姐不賣是幾個意思?”
突然,朱文彬提高了音量嚷了起來。
地農們一聽,也都慌了。
昨兒兒夜裡,冷憂月給他們寫了欠條,起初他們還算安心,可回到住,越是想下去,越覺得不安。
幾個字能頂什麼用?
再說了,他們哪裡敢去告什麼狀啊?
大部分地農便是連京城都沒有去過。
此時,又聽說冷憂月不賣茶葉了,大家這心裡,就更七上八下了。
“這怎麼行?這些茶樹,都是我們辛苦澆種的,若是不賣,豈不是浪費了我們一年的果?
“就是!”
“大小姐若是不懂,便給懂的人來管!”
“......”
有了地農們的施,朱文彬更是一臉得意,衝著幾名商販使了個眼,而後說道,“就算大小姐是東家,但也不能不顧大家的意願,我這就讓地農們採摘!”
說罷,朱文彬便要指揮地農去採茶。
手一。
‘啪’的一聲,一道鞭子橫空揮了過來,朱文彬閃躲不及,手背被鞭子打出了一道深深的痕。
他痛的齜牙咧。
“你敢打我?”








